林雪兒那話,是什麼意思,真的是一點都不難理解。
約莫也就是,李志磊拿石頭砸林雪兒的頭,陸崢彥看到,手抓住了石頭,替擋了這個傷。
看陸崢彥手心的傷口就知道,那塊石頭到底有多鋒利。
落在陸崢彥的手上,尚且深可見骨,如果落在林雪兒的後腦勺上……可想而知,會是什麼後果。
腦袋是人上最重要的部位,因為經絡和脈眾多,如果說被這麼尖銳的石頭砸一下,還正中後腦勺的話,那肯定是會腦袋開花的。
可以毫不猶豫的說,陸崢彥手上的傷如果落在林雪兒的後腦勺上,那是會要命的。
林雪兒沒了命,那麼李志磊就了殺人犯了。
混混,只是逞勇鬥狠,手腳不乾淨,又或者是其他一些小病。
可是殺人犯,那是鐵定要坐牢,要判刑的。
而且這個年代,對殺人犯的判刑,是很嚴重的。
不像後世那樣有無期或者死緩來緩衝,直接死刑,也是可能的。
想到這裡,季芬芳甚至有些激陸崢彥用手替林雪兒接了這麼一下。
在出神的時候,林雪兒已經麻利的替陸崢彥理好了傷口。
轉過看著季芬芳,冷笑:“怎麼,現在還覺得我是在裝?又或者,覺得這個傷是我們自己造假的,用來誣陷你的寶貝兒子的?”
季芬芳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實在是因為,林雪兒的話,字字誅心,字字犀利,字字在理,讓本沒有辦法說些什麼。
一旁震驚過度的牛永壽這會兒總算是回過神來了。
“混蛋,該死,荒唐!”接連罵了三句,牛永壽的臉都氣紅了。
想到他管轄的村子裡差點死了個人,差點出了個殺人犯,他的心都快跳停了。
“虧得你們家還好意思上門來鬧騰,這種況,崢彥和林雪兒沒找你們家要說法,就是仁慈了。這事兒不能這麼讓他們委屈,這事兒得報案,讓警察把李志磊抓取坐牢!”
牛永壽漲紅著臉,大聲說著。
季芬芳聞言頓時就慌了。
要知道,李志磊平時混歸混,荒唐歸荒唐,可怎麼著也不至於要進局子裡的地步。
這要是被逮到局子裡去,那人可就不乾淨了,以後就算出來,也是要被人著脊樑骨罵的。
就這麼一個兒子,怎麼能夠接這樣的結果?
所以季芬芳毫不猶豫的就跪在了地上,抱著牛永壽的哭嚎著哀求。
“村長,不能報警啊村長。這要是報了警,志磊他一輩子就都毀了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您放過他吧。”
“我回去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他的,絕對不會讓他再來,您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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