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彥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心急想要早日復健,早日能夠行走,所以打定了主意每天想要多鍛鍊一會兒。
可是他這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呢,就被無的駁回來了。
陸崢彥有些鬱悶。
“能忍住疼,為什麼還不能每天多練練?”陸崢彥想要抗議一下。
“後面可以,前面幾天不行。”林雪兒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陸崢彥聞言不由得嘆了口氣,最終無奈道:“好,聽你的。”
林雪兒嗤了一聲,然後默默的計時。
時間到了,就讓陸崢彥坐回椅上,不讓練了。
今天練,又比昨天要好一些。
昨天練完之後,整個人跟水裡撈出來的似的。
今天練完,倒是沒有那麼嚴重了,雖然也出了很多的汗。
跟著,林雪兒又跟昨天一樣,幫他施針,幫他按,讓他洗漱乾淨。
這些舉雖然重複而單調,但是正是這些單調的舉,才越發的顯得難能可貴。
當天下午,林雪兒空去衛生所和陸小花見了一面。
“你昨天有記憶?”林雪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陸小花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都看到了?”林雪兒又問。
“是。”陸小花又應。
林雪兒聞言眯了眯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陸小花會為那個特例,不過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道:“既然你看到了,那就該知道事很詭異,超乎正常人所能夠認知的。你記得閉住你的,昨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要往外,否則要的可是你自己的命。”
“是,我知道的。”陸小花趕忙說。
林雪兒見放在心上了,便淡淡的應了一聲,又囑咐了兩句,然後轉走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陸小花要是還是沒有得到事的嚴重,說了什麼的,可不管。
等代完了陸小花,林雪兒又去找了薛康寧。
“這個,每天給陸小花的臉用上,塗完之後,就用紗布把臉給包起來。”
薛康寧問:“這是用來祛疤的?有用嗎?”
“有用,我自己做的,你別和說是我給的的,就說你自己鼓搗的,用上一段時間,的臉自然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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