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錢大警自己作為審案的人,還不悉案呢。”林雪兒笑著問。
錢兆雲這時已經將卷宗給看完了。
他抬頭看了林雪兒一眼,道:“你應該不會做這種殺人的傻事兒,這是被人算計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證明你的清白?”
錢兆雲一開口,就表達出了滿滿的,對林雪兒的信任之意。
林雪兒聽著,心裡竟不由自主的一暖。
對錢兆雲來說,他和林雪兒相的時間不算很久,可是就那短短幾天的相,卻也足夠讓他了解林雪兒這個人是個什麼樣兒的子了。
林雪兒說不上是什麼善良和善的小白花,可是也不是什麼冷心冷肺,嗜殺的人。
能力高強,卻不仗勢欺人,強勢,卻不欺凌弱小,總之是個很剛又很正的人。
這樣的林雪兒,錢兆雲絕對不相信會隨意殺人。
所以這件事,要麼就是另有,比如死的人是妖怪什麼的,怕他霍世人,所以林雪兒出手把人給殺了。
要麼就是林雪兒是被人栽贓陷害的,那人本不是殺的。
不過既然都鬧到警察局來了,錢兆雲覺得後面這個可能是要遠大於前面那個可能的,所以才會直接開口問林雪兒。
林雪兒對於錢兆雲這反應速度也是覺絕絕的,就佩服。
微微挑眉,含笑道:“不錯啊,這反應速度很快。”
“還笑,現在的證據可都是對你不利的,你還笑得出來?”錢兆雲沒好氣的說:“你再不趕說有什麼辦法能幫你,你可就真的要到牢房裡去蹲著了。”
說實話,林雪兒還真不怕這些。
不過吧,捨不得陸崢彥苦,也捨不得兩小隻在家裡擔驚怕。
畢竟兩小隻可是親眼看見他和陸崢彥跟著警察一起走的。
他們兩個晚回去一刻,對兩個孩子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林雪兒斂了笑意,一本正經的道:“好了,不鬧了。這事兒背後是誰指使的,我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事兒不是衝著我來的,是衝著我老公來的,我不過是個被殃及的池魚而已。”
“你老公?”錢兆雲聞言詫異。
“嗯。應該是商業上的競爭導致的。我老公開了個安保公司,他崛起的勢頭太快,應該是到了一些人的蛋糕,因此我們才會被盯上。”林雪兒說。
“安保公司?是新出的那個陸林安保?”錢兆雲驚訝的問。
新出的,勢頭快的,他的印象裡也就這麼一個了。
林雪兒早就知道陸崢彥用了陸林這個名字給公司命名,可是從別人的裡聽到這個名字,還是覺得心裡一甜。
總覺得,只要聽到陸林兩個字,就是聽到別人在喊和陸崢彥似的。
眼中帶上了笑意,微微點頭,道:“是,沒錯,我老公陸崢彥,陸林安保就是他一手建立的。”
“他姓陸,你姓林,公司就陸林,看來你老公很你啊,這狗糧真的是能將人給喂撐啊。”錢兆雲輕嘖了一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