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今天找我是有啥事兒?”牛永壽又問。
牛永壽都已經決定好了,就衝著上一次林雪兒在鎮上幫了他們夫妻,救了張水蓮的事兒,只要不是什麼違反原則的時候,不管陸崢彥說什麼事兒,他都願意幫陸崢彥。
“確實有事兒要求您,要不咱們一會兒在飯桌上邊吃邊說?”陸崢彥問。
陸崢彥一直都在部隊裡,隊裡的兄弟往的時候直來直去的,也沒有那些彎彎腸子。
就好像他今天找習振國幫忙,都是直接把話給攤開了說,讓他幫忙搞事,並沒有旁的那些彎彎繞繞。
所以要他做這種請客吃飯談事兒的事,他還真的是有些陌生。
當然,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就是實什麼的欠缺了那麼點兒。
畢竟他在隊裡的時候,都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上去的,也不用請客吃飯送禮什麼的,走那些旁門左道。
但是陸崢彥也知道,如今他既然離開隊裡了,很多事想要做好,這些人世故就是不了的。
從村長這兒走關係,不過是第一步而已,如果面對村長他都開不了口,那以後面對別的人,就更難了。
“嗨,整那麼嚴肅幹啥,現在就說,正事兒談完,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咱們隨便嘮嘮嗑,還吃得更輕鬆些。”牛永壽說。
“那,那咱們現在說。”牛永壽都這麼說了,陸崢彥自然不會拒絕,所以便直接跟牛永壽說了。
“牛叔,我想跟您租村子西邊的那一塊荒地。”
“咦?西邊的那塊荒地?那個我知道,不過你要那塊地做什麼?那荒無人煙的,平時村子裡的人都不過去的,你要那塊地幹啥?”牛永壽好奇的問。
“做一個訓練場地。”陸崢彥道。
他簡單的說了一下他想要開公司的事兒。
當然,對牛永壽他相對還是有所保留的。
至沒有像是對習振國那麼坦誠。
隨便說了幾句,讓牛永壽瞭解了那麼個意思之後,他就道:“您放心,這租西邊那塊地,我會給您租金的,您看多合適?”
“嗨,要什麼租金啊,那塊地荒著也是荒著,你拿去用就行。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呢,這點小事兒,沒得問題。”牛永壽擺了擺手,說。
陸崢彥搖頭道:“這不叔,一定要有租賃合同。也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咱有租賃合同,啥事兒都好說,要是沒有啊,回頭村子裡的人找茬找麻煩啥的,您也不好跟他們代,咱們也立不住腳不是?”
正所謂人心善變,雖然眼下牛永壽很好,但是陸崢彥也不想去賭他會一直好下去。
所以籤個合同約束彼此,是最穩妥的方法。
再一個,也是陸崢彥說的,怕人找茬。
這村子裡,多得是見不得旁人好的村民,到時候如果說他的公司開不起來,賺不到錢,他們可能還就笑話他兩句完事兒,但凡他把事兒給幹起來了,不了要有紅眼病的,到時候揪著他白用了村裡的地兒說事兒,那對他來說才是麻煩。
陸崢彥可不希給自己留下這種顯的麻煩。
牛永壽聽了陸崢彥的話,也微微點頭:“你的考慮也有道理,那,那就租給你,明天你來村辦公所,我上會計,咱們一起合計合計,這個租金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