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複雜的看著林雪兒。
到現在,他都沒能從林雪兒醫比薛康寧還好的這個讓他震驚的訊息之中回過神來。
林雪兒見他回來了,不由得問:“你這一副失神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沒……沒什麼。”牛大壯說。
林雪兒又問他:“把藥方給薛康寧了?”
“給了,薛大夫拿著藥方忙活兒去了。我想幫他燒火來著,他說用不著我,藥材對火勢有要求,他自己折騰就可以。”牛大壯應了。
“那就好。”林雪兒應了一聲,猛然想起張水蓮還在屋裡等著,肯定著急了。
便道:“你現在立刻會去跟嬸子說一聲,就說牛叔在路上不小心摔著了,這會兒在薛大夫的衛生所裡,讓夜裡先在家裡好好照顧著孩子,等天亮再來看牛叔。”
“哎,好,好,我這就去。”牛大壯趕忙應道。
“等等。”林雪兒又喊住了他。
“還有啥事兒?”牛大壯回頭問。
“跟嬸子說話的時候,機靈點,別什麼都抖摟。比如找到牛叔的時候,他都沒有了呼吸這種,就不要說,說了嬸子會擔心的。”
“就說牛叔在薛康寧這裡,有他照顧著,不會有什麼事兒,讓嬸子好好睡一覺,明天再來衛生所接牛叔回去。”林雪兒細細的叮囑。
知道,牛大壯憨的,如果讓他隨便說,肯定要嚇著張水蓮,讓連夜就趕過來。
牛家也還有幾個孩子在家,沒個大人在家,到底不安全。
“哎,好,我記下了。”牛大壯趕忙應了。
“你跟嬸子說完這些時候,就不用特地趕過來了,回去睡覺吧,反正你趕來也沒用。”
林雪兒這才鬆了口氣,打發他離開了。
等牛大壯走了之後,林雪兒這才看向牛永壽。
也不知牛永壽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傷?
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還是說人為的?
林雪兒正想著,忽然看到了牛永壽的手腕有一塊淺淡的淤青。
心中一訝,將牛永壽的手腕抬起,看到了上頭的淤青。
手比了比,發現這個印子很像是大拇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出來的痕跡。
林雪兒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勁。
從這個手指印就能看出,牛永壽的傷,應該不是意外摔倒,而是因為外力所致。
所以,當時跟牛永壽起爭執的人,是誰?
林雪兒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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