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牛永壽家。
張水蓮早早的就起來忙活兒了。
因為相信牛大壯,所以昨晚牛大壯回來和說過,牛永壽沒事兒,就是不小心絆倒了,摔了一跤,摔暈過去,已經有薛康寧替他救治之後,張水蓮就安心的睡了。
早起忙活好一家人的早飯,餵了鴨之後,張水蓮就打算去衛生所看牛永壽了。
而另一邊,季芬芳因為李志磊的話而忐忑了一個晚上,就怕牛永壽死了的事兒傳開之後,會有人知道是李志磊乾的。
那樣的話,就算李志磊已經跑路了,這個做老孃的還在村子裡,日子也是難過的。
於是,忐忑不安的在床上翻滾了一個晚上,季芬芳早早的就起床來到了牛永壽家門外打探況。
然而讓意外的是,牛永壽家門外一片風平浪靜,半點都沒有辦喪事應該有的樣子。
這讓困了。
當看到張水蓮的時候,下意識的迎了上去。
“水蓮啊,你這一大早的,提著東西是要去哪裡啊?”季芬芳一臉自然的打著招呼。
事實上,快張死了都。
“是芬芳啊。”張水蓮先是應了一聲,然後心裡就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季芬芳家離家可不近,這大早的,就看到季芬芳在家門口,明顯的不對頭。
而且和季芬芳也不算悉,沒有什麼,最多見面也就點個頭招呼一聲的那種,可是季芬芳上來就直接跟說話,一副明顯要拉著嘮嗑的樣子,確實讓覺意外的。
“我家老牛昨天晚上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這會兒還在衛生所待著呢,我過去看看他。”張水蓮倒也沒有刻意瞞的意思,說。
“沒死……”‘沒死啊’三個字,季芬芳險些口而出。
見張水蓮皺眉看來,趕忙改口:“沒事兒吧。”
先前那話說得短促,所以張水蓮並沒有聽清楚說什麼,而‘沒事兒’和‘沒死’的音兒也差不多,所以張水蓮一時倒也沒有懷疑什麼。
只是微微點頭道:“大壯說沒什麼大事兒,就是磕破了點皮兒。”
知道牛永壽沒死,季芬芳的心思頓時就活絡了起來。
道:“你家牛永壽是出了名的好男人,天天都是早歸的,昨兒怎麼走起夜路來了?”
“嗨,這不是陸家老大請他吃飯嘛,說是有話要跟他說,他就去了,結果沒想人一直沒回來,我就讓我那個侄子大壯去找他,結果說是不小心摔暈了,大壯就把人送衛生所去了。”張水蓮倒是沒有什麼特意瞞的心思。
季芬芳道:“啊,那這真的是摔的嗎?不會是事沒談攏,起了爭執,陸崢彥他們對他了手吧?”
季芬芳的猜測讓張水蓮嚇了一跳,道:“不能吧?這談事兒就談事兒,咋還能手了呢?”
“肯定是手了,他們保不準想殺了牛永壽,但是沒有得逞。你家侄子就找上門去了,這才隨便丟在路邊,謊稱他是自己摔的呢。”季芬芳不餘力的挑撥。
的話讓張水蓮嚇了一跳,道:“不能吧?殺人犯法的?再說了,這一點小事兒就上升到殺人,那也太可怕了。”
季芬芳心想,我那都是胡謅的,哪裡能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