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發生什麼,咱們只要積極的開腦筋去想辦法解決,總歸會有法子的,不是嗎?”陸崢彥抬手了林雪兒的腦袋,說。
林雪兒聞言認真的點頭。
每當這種時候,林雪兒就覺得自己前面的八輩子好像白活了似的。
明明活的時間很久,可是在很多時候,很多事上,就跟個白痴似的,什麼都不會。
而明明陸崢彥不過才二十多歲而已,卻活了的人生導師。
其實,這樣的況,倒也不奇怪。
畢竟林雪兒因為命數不好,所以雖然活的年代久了,但是不管在哪一世,更多的時候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孤獨,獨一人。
只跟自己打道,不跟別人打道,在這些人世故上,怎麼可能會有全面的考量?
而陸崢彥就不一樣了,他從小就在葛春花的迫下艱難求生,而村裡別的村民看到他不容易,也會時常幫忙接濟他。
可以說,他沒村子裡那些好心村民的幫扶。
人冷暖接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陸崢彥本來也在想,如果以後能夠賺到錢,肯定要想辦法好好的報答他們。
可是他沒想到,他還沒有付諸行,林雪兒倒是先幫著他做了他想做的事。
“謝謝你,阿雪。”陸崢彥嘆了一聲。
雖然這是林雪兒無心柳柳蔭,但是畢竟是全了他的想法,所以陸崢彥還是開心的。
倒是林雪兒,被陸崢彥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謝搞得莫名其妙。
“謝我做什麼?”林雪兒一臉茫然的問。
“沒什麼。問題解決了,咱們就吃飯去吧。”陸崢彥牽了林雪兒的手,站起說。
“好。”林雪兒應了一聲,道:“你現在拄著柺杖,還好嗎?手會不會很累?腋下沒磨破皮吧?”
最近一段時間來,陸崢彥已經徹底的離了椅,一直都是自己拄著柺杖到走的,林雪兒看他還算自在,也就在邊,所以也不怎麼擔心。
但是眼下要出門去了,到時候肯定是十天半個月都回不來的,所以才會問陸崢彥這個事兒。
“放心吧,我沒事兒,皮糙厚的,耐得住磨。”陸崢彥笑著說。
林雪兒心裡明白他這是不想讓擔心。
但是同樣也清楚,沒有哪個長時間拄著柺杖的人,腋窩會好的。
時間久了,磨破皮的事是正常的。
不過幾日眼下陸崢彥一副不想說,我沒事的樣子,倒是讓林雪兒不知該從何說起,索就不說了。
等回頭給他弄個藥膏,讓他磨破了就自己,比現在的空口問候,來得實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