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國際長途很貴,但是一個電話,還是可以打的。
“好,你也好好保重,如果有什麼事解決不了的,就找你孟叔幫忙,他一定會盡力而為的。”聞兆軍沉聲說。
“好的聞叔,我記下了。”林雪兒輕聲道。
隨後,三人又寒暄了兩句,聞兆軍這才跟兩人道別,卻檢票登機去了。
林雪兒和孟志涵直等到看不見聞兆軍的影,這才轉離開。
回去的路上,林雪兒見孟志涵神鬱郁,一副不怎麼開心的樣子,不由得勸了一句。
“孟叔,您也別太難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您和聞叔總是要分開的。”
面對林雪兒的勸說,孟志涵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嘆了口,道:“道理都明白,真正要做到,卻是很難的一件事。”
林雪兒聞言偏頭想了想。
前面八輩子,的經歷幾乎等於沒有,邊沒有人陪伴,自然也不太能夠明白分別的意義。
但是經歷過和外婆的生死分離之苦,也經歷過師傅魂飛魄散的分離之苦,對於這種分開的痛苦,還是知道的。
尤其是這一世,的人生中有了陸崢彥、兩小隻還有趙淑芳他們,所以驗對於來說,正在日漸濃厚。
聞兆軍的離開,心裡其實也是不捨和難過的。
只不過平靜冷淡慣了,倒是沒有輕易的表現出來。
所以知道,勸不了孟志涵。
就好像勸說不了自己一樣。
副駕駛上,阿樹忽然開口道:“老闆,採藥那邊傳了信過來,說的要進深山採藥一趟,問您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和特別要代的事兒?”
“怎麼忽然要去深山採藥了?今年不應該是休整期嗎?”孟志涵聞言倒是從聞兆軍離開的愁思之中離出來,皺眉問道。
“咦?難道採藥不是正常的事兒嗎?這個休整期又是怎麼回事兒啊?”一旁的林雪兒有些驚訝的問。
“阿樹,你給雪兒解釋一下。”
“是這樣的林小姐,採藥是平時比較正常的一種活,當藥材地沒什麼事兒的時候,這邊的藥農都會山上去採藥。
但是這個採藥,都是在比較近的,安全的外圍採藥的,這種只要小心點,不從山上摔下來的話,最多也就遇到個蛇蟲鼠蟻,藥民上都會備一些解毒丸,一般不會有什麼大危險。”
“但是去深山採藥,就不一樣了。深山之中有毒霧毒障,還有各種各樣的毒蛇猛,危險程度較之外山不可同日而語,基本上只要有人進去,就一定會有人出事。”
“但是深山之中的藥材年份高,靈氣也足,各種珍稀的藥材也多,所以總會有人鋌而走險的想要進深山運氣,畢竟進一次深山,可能就是之後幾年的生活無憂。”
“因為這個,早些年雲市的藥材市場一度混。後來老闆為了雲市最大的藥材商,便組建了一個採藥的部門。”
“這個部門平時是沒有人的,但是為了滿足藥民們富貴險中求的心思,老闆每過兩年會組建一次集採藥。大家一起進山,然後派人保護藥民,採摘出來的藥我們也會優先以正常的市價來收購。”
“因為這個措施,這些年來,藥民的損傷了許多。去年我們才進山採過藥,今年應該是休整期,等明年再進山。可是今日卻有藥民聯絡採藥部,說是要進山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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