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雖然不解,但是對林雪兒還是很信任的。
所以當林雪兒抓著他的手,讓他忍一下,然後直接劃開他的指尖,讓鮮湧出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麼。
他只是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指尖,看著低落在玉佩上,最後被玉佩給吸收得一滴不剩,習振國滿是不解。
“這玉佩竟還能吸?雪兒你竟能以指代刃,輕而易舉的劃開人的,這也太厲害了。”
如果說前面一個問題代表的是驚訝,後面則是全然的震撼了。
畢竟能夠輕而易舉的用手劃破人的,這實在是一件讓人不得不震撼的事。
試想一下,你同人肩而過,對方卻是輕而易舉的用手指劃破你的手腕,斷了你的大脈,別說自己會死的不明不白的,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夠相信?
恐怕真的跑去找警察這麼說,警察還會不相信呢。
如果事不是發生在他的上,是旁人來跟他這麼說,他也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林雪兒從旁邊扯過乾淨的紙巾摁在習振國的指尖。
傷口很小,很快就不出了。
林雪兒手在玉佩上再度以魂力刻了個陣法,這才對習振國道:“玉佩本自然是不能夠吸的,只不過我在玉佩裡面加持了陣法,所以滴在上面,就等於是認主。”
“也就是說,以後這塊玉佩就是你一個人的,只會保護你,對旁人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就算被人奪了去,也不會有任何作用。”林雪兒說。
本來林雪兒是沒想要給他們弄滴認主的,畢竟多認主這一步,又要更麻煩一點。
但是剛剛一想,習振國一家都是軍人世家,邊波濤洶湧,詭譎遍佈,危險程度要遠遠大於普通人,防護自然是要更強一些。
不知道習振國他們的生辰,所以當時雕刻玉佩的時候,並沒有據他們每個人做指定的護符,做的是通用的。
也就是說,只要是個人,得到了玉佩,戴在上,就能夠起作用。
而如果讓人知道了習家人上有這樣護符,生了歹心的話,將著護符給搶了去,戴在自己的上,到時候的好心可不就是幫倒忙了嗎?
所以林雪兒想了想,覺得還是要讓玉佩認主,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做到護衛主人。
若不能為主人所用,那就只能為廢。
故而,林雪兒臨時決定讓習振國滴認主。
“竟還有這麼神奇的事。”習振國聞言不由得驚歎。
不過他認識林雪兒之後,見識過的不同尋常的事已經有好幾件了,所以倒也不是震驚得難以接。
“嗯。至於以指代刃,力渾厚到一定程度就能夠做到,不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兒。”林雪兒淡淡的說著,將已經認好主的玉佩戴在了習振國的脖子上。
習振國戴上玉佩之後,有一種融襲上心頭,讓他不由得微微驚訝。
“這……好像是我的一部分似的,好神奇。”習振國驚訝的開口。
“嗯,認主之後,它就跟長在你上沒什麼差別,時刻帶著,別離。”林雪兒囑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