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每天夜裡都陪著孩子們呢,白天吃飯的時候也呆在一起,已經陪得夠多了,不差這一回兒,怎麼說也不能夠把你給累著啊。”趙淑芳說。
眼看著趙淑芳已經洗好手,自己在找活兒幹了,林雪兒只得無奈的道:“別忙活兒了,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你要真想幫忙,那就過來燒火吧,也就這個可幹了。”
趙淑芳聞言道:“好,那啊,燒火我在行。”
林雪兒聞言不由得輕笑,和趙淑芳拉起家常來。
一旁的陸崢彥見兩個人說得開心的,也沒有去打擾的意思,帶著兩個孩子出了廚房,朝著屋裡去了。
林雪兒的手腳麻利的很,作很快,沒多大會兒功夫,一個又一個菜就在的巧手下出鍋了。
為了防止菜會冷掉,林雪兒將菜都給放在後面的鍋裡溫著。
等最後都炒完了,青菜也炒了,這才喊了薛康寧過來端菜。
一群人是在林雪兒他們的房間吃的飯。
林雪兒和陸崢彥的房間地方寬敞,桌子也夠大,還能照看到床上睡覺的孩子,可以說是很圓滿了。
在座的幾個人,都是悉的人,小傢伙們吃完之後,去院子裡玩耍去了,四人便坐在一起吃飯。
“對了,吃了這麼久,都快吃飽了,我還不知道今天雪兒的興致為什麼這麼高,還特地下廚做菜,請我吃飯呢?”趙淑芳問。
“哈哈,其實也沒啥,一個就是想正式告訴你,我收了薛康寧為徒。再一個,就是薛康寧的病這不是已經好了嘛,慶祝一下。”林雪兒笑的說。
趙淑芳驚訝:“薛康寧的病?他有什麼病嗎?”
趙淑芳並不知道薛康寧上有咒的事,當然,林雪兒也沒有說。
道:“嗨,你只要知道有這麼回事兒就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趙淑芳聞言不由得笑了:“這話說得倒也是,那麼咱們一起舉杯,恭喜薛大夫的病痊癒,以後前程似錦,更上一層樓。”
薛康寧忙舉杯道:“好,多謝祝福,我最想謝謝的,還是師傅,如果不是師傅,我也不能夠有病好的一天。”
說到最後,薛康寧的眼睛都有些泛紅。
畢竟他病了這麼多年,這個病困擾著他,折磨著他,讓他幾度差點崩潰。
別看這病看似不痛不的,但其實比上的病痛更加摧折人心。
要知道,一個人上的病,其實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心裡上的病。
薛康寧得了草藥辨識障礙症之後,他就不能學中醫了,可偏偏他是中醫世家的人,還是繼承人,或許有人覺得他當時還年,什麼都不懂,可是他是個天才啊,天才是什麼?
天才意味著,不管是智商還是其他方面,都會比普通人更加早。
所以那個時候的他,已經能夠到人冷暖,已經能夠到那讓人窒息的緒了。
所以這些年他不單單有上的病,還有心病,很嚴重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