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康寧背對著薛宛兒的背影崩得比直。
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肯回家,也不願意原諒薛宛兒?就是因為,當初五歲的他,已經知曉很多的事了,已經明白,什麼樣的事,會給人帶去傷害。
他始終覺得,同樣是天才的薛宛兒,當年肯定也是懂的。
可是卻什麼都不說,讓他揹負了那個鍋,直到如今,他都被得不過氣來。
要知道,父母平日裡忙,都沒空理他和薛宛兒,都是給下人帶的。
薛宛兒可以說是他一個人一手帶大啊。
那覺,跟養兒沒什麼差別。
可是,他一手養大的崽子,卻狠狠的反咬了他一口,他能不氣嗎?能不恨嗎?能原諒嗎?
不能!
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孤一人在外流浪,哪怕父母來找他,哪怕他們要他回去,他也始終不曾搖過。
薛宛兒等徹底看不到薛康寧的時候,眼中的淚花才滾落下來。
咬著淚眼婆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薛語彤看著這樣,又覺得心疼了。
忍不住勸道:“你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既然他不讓咱們呆,那咱們就走。反正咱們來過了,是他不跟咱們回去的,責任可不在咱們的上。
你要是怕被族長責罰的話,就放心吧,我回去肯定幫你作證。”
薛宛兒看向薛語彤,微微搖頭,道:“語彤姐,我不怕被爸爸責備,我只是想到我不能把哥哥帶回去,心裡就覺得很難過。”
“難過?有什麼難過的?”薛語彤不解,問。
薛語彤並不屬於嫡系,嫡系部發生的事,自然是不知道的。
“沒什麼。”薛宛兒微微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默默的回到了灶臺前開始忙碌。
薛語彤簡直不可思議。
跟在薛宛兒的後,吃驚道:“宛兒,你的手都傷了,你還在這兒做什麼?而且他都趕咱們走了,咱們還留下來幹啥?”
薛宛兒輕聲道:“我不能走,解鈴還須繫鈴人,當初是我對不起哥哥,現在要他回去,我得在這兒,我要讓他看到我的誠心。”
薛語彤頓時無語。
“他態度那麼惡劣,你還要讓他看到你的誠心?你瘋了吧,不怕他把你給趕出去吧?”
“不怕,趕出去了,大不了我再爬進來,嘿嘿。”薛宛兒聞言歪了歪腦袋,笑著說。
薛語彤:“……”
這人怕的瘋了,不然怎麼會說這麼愚蠢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