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為薛宛兒是他一手帶大的,薛宛兒聰明,的控訴,就了鐵板釘釘的證據。
於是,他十二歲,就被扣上了猥的罪名。
那罪名,得他的心口沉甸甸的,都不過氣來。
那個時候,他也才十二歲啊,聰明是聰明了,但何嘗就不是個需要人護的孩子了?
他後來問,為什麼要那麼說。
說,是二房那群孩子的,說不那麼說,以後就每天剪的小辮子,弄花的臉,剪掉的小子,害怕,才那麼說的。
他為此,差點無腦的去和那群人打架。
可是後來,當他承不住力被送走,離開之後,流浪的那些年裡,他見過太多人的醜陋了,以至於他對當初的說辭,不再信任。
畢竟,跟他一樣,不是個普通的孩子。
有些時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不知不覺之中長參天大樹。
所以當後來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他從的口中試探出了真相的時候,整個人差點沒崩潰了。
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自己呵護備至的小娃,卻了咬他一口的白眼狼,是個人都無法接。
雖然意識到自己說之後,幾度道歉,認錯,可也依舊改變不了他的失和憤怒。
也是自那之後,他徹底的斷開了和家裡的聯絡,也再沒回去過。
“哥,當年的事,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是當年我還小,做事欠考慮,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薛宛兒不管薛康寧的怒叱,哽咽著說。
五歲的,被他給慣壞了,聰明驕傲,又虛榮。
所以被別的小朋友一個刺激,就做下了那種愚蠢的,害了他的事。
那個時候,是真的不知道會對他帶去那麼大的傷害,懵懂無知的天才,傷人也是最狠的。
“哥,我……”薛宛兒想要繼續請求他的原諒。
房門猛然開啟,薛康寧的子出現在門口。
他冷眼看著薛宛兒。
冰冷又厭惡的目刺痛了薛宛兒,讓的臉都不自覺的變白了。
“不想滾是不是?好,那我滾!”薛康寧冷聲道。
氣急了的他,連對自己說話,都是狠狠的,帶上了滾字。
看著越過,正大步離開的薛康寧,薛宛兒忙衝上前抓他的手。
手剛剛到他的手背,下一瞬,就被甩開了。
薛宛兒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薛康寧回頭看:“別我,我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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