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兒,你這是在做什麼?”薛語彤驚訝的開口問道。
薛宛兒聽到的聲音,趕忙停下腳步,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麼奇怪。
衝著薛語彤的笑了笑,道:“沒什麼,我就是太興了,沒控制住自己。”
“什麼事讓你這麼興?這麼不顧形象?”薛語彤笑著問。
“也沒什麼,就是哥哥他剛剛沒有趕我走。”薛宛兒提起這事兒,依舊是濃濃的興。
薛語彤覺不可思議:“就這?還是他開口留你了?”
“當然沒有,他怎麼可能開口留我?不趕我走,已經的天大的恩賜了。”薛宛兒忙說。
“那你興個什麼勁兒?”薛語彤不能理解。
“當然興啊。哥哥離家這麼多年,自從……”薛宛兒說到這兒,忽然頓了頓。
想到自從說,哥哥知道真相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也不想見,薛宛兒就覺得心都在滴。
是太笨了,要不然也不會惹出這樣的事來。
“自從什麼?”薛語彤問了一句。
“沒什麼,就是哥哥雖然沒有留我,但也沒有像是剛剛那樣要趕我走,這態度差不多就是默許我留下來的意思吧,這樣我當然興啊。”薛宛兒笑盈盈的說。
“就這麼點兒,就讓你歡喜這樣了?”薛語彤簡直不能理解加相信。
“嗯。”薛宛兒應了一聲。
知道,薛語彤不是,不可能能夠理解的想法,所以也沒有多說,笑著道:“好了,咱們不說了,咱們各自找個空房間住下來先,也不知道哥哥要什麼時候才會答應跟咱們回去。”
“那他要是一直不答應,咱們就一直在這兒等他嗎?”薛語彤問。
“嗯,這次出門,帶哥哥回家是我唯一的目標。”薛宛兒認真的點頭。
薛語彤無語,卻最終沒說什麼。
跟薛宛兒出門,就是保護薛宛兒來的,薛宛兒在哪兒,就在哪兒,沒有什麼好說的。
最終,兩人各自找到一個房間,收拾了一下,住了下來。
薛康寧見們兩個住下來,沒有離開,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兩人既然留下來了,那麼等到時機合適,他就可以跟著們一起回家去了。
說起來,多年未歸,他也有些想父母了。
想想,當初他也是夠絕的,就那麼把父母給拋下,獨自流浪,這麼多年來,也不曾想過回去。
不過他們也尊重他的意思,才會這麼多年來,都未曾要求過他回去,也沒有派人找他回去。
否則就薛家的力量,怎麼可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就這樣,薛康寧的邊多了兩個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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