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兒笑盈盈的說著,含沙影的罵起人來,心裡半點力都沒有。
湯宏義聞言,頓時就安心了。
當初習振國將林雪兒到他手上的時候,曾經說過,林雪兒是他很看重的人,是一個讓他們在安遠縣哪怕豁出命去,豁出位去,都要保護的人。
他們雖然不解,但是卻也只能接了。
而和林雪兒有限的幾次接裡,林雪兒給他的覺也還不錯。
再一想,能讓習振國這麼看重的人,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所以眼下林雪兒這麼說,便讓湯宏義安了心。
這事兒林雪兒他們應該是佔理的。
只要佔理就好,他這人,做不到不管不顧,不問是非的袒護。
要他袒護一個沒道理的人,哪怕有習振國的吩咐在前,他渾上下都會不舒服。
但是如果要他袒護一個有道理的人,那不袒護,幫助,是哪怕沒有習振國的吩咐在前,他也一定會去做的事。
林雪兒的話讓湯宏義安了心,也讓柳德元心裡不爽極了。
他本來就是個護短的人,林雪兒和王明生髮生衝突,他首要肯定是要護著王明生的。
可是林雪兒不但和王明生髮生了衝突,還含沙影的罵了他,這讓他更加不爽了。
於是,柳德元淡淡道:“這位小姐,出了什麼事,說清楚,講明白就好了,這一上來就含沙影的罵人,是不是缺了幾分的風度?”
林雪兒聞言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
柳德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微微蹙眉,道:“小姐,有事就說事兒,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林雪兒聞言微微點頭,道:“哦,我看清楚了,果然和你的學生一個德行。”
柳德元聞言臉都差點黑了。
畢竟林雪兒剛才給王明生的評價不好,什麼不講道理,蠻不講理啥的,可都不是什麼好詞。
這會兒這麼說,可不就是說他也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了麼?
饒是柳德元一直都是以溫和的面孔待人,這會兒也險些被林雪兒這個剛見面的小姑娘給氣崩了。
他強忍著怒氣,笑了一聲,道:“小姐這話從何說起?咱們都還沒有好好說過話,接過,你怎麼能輕易判斷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這是不是太武斷了些?”
“雖然你表現得文質彬彬,溫和有禮,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直覺,你表裡不一,會演。”林雪兒一本正經的說著。
說完之後,不管快要掛不住微笑的柳德元,抬手掩住,輕輕的打了個呵欠。
喝了點酒,好睏啊。
因為打呵欠,的眼角都沁出了水珠,眼中水波流轉,就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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