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來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你將來真的做了什麼,我這兒就不可能置事外,所以有什麼事兒就直接說吧。”陸崢彥淡淡道。
瞿文昊聞言愣了一下,隨後沉默了。
他知道,陸崢彥說的是對的。
如果他所猜測的,是真的,那麼他的邊早就荊棘遍佈,暗洶湧了。
一旦他要調查,也被對方知曉了,那麼所有他接過的,和他關係的人,都會到牽連。
瞿文昊抿著站起來,走到門口,將門給關上了。
見他如此作,陸崢彥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
在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瞿文昊尚且要關門而談,才能有安全,這麼謹慎,可見他要說的事,並非小事。
陸崢彥倒是忽然覺得有些期待了,就很期待瞿文昊到底會說出什麼樣的幕來。
瞿文昊關上門之後,靜立了兩分鐘,這才走回陸崢彥的邊坐下。
他看著陸崢彥,第一句話便出了一個能夠捅破天,讓原本平靜的陸崢彥瞬間變了臉的訊息。
他說:“老大,我懷疑,我們上次的行之所以會發生那麼重大的變故,你之所以會因為救我而這麼嚴重的傷,是有人故意將訊息傳給了對方。”
“換而言之,咱們被賣了!”
陸崢彥聞言頓時坐直了子,眼中閃過驚人的寒芒。
他脊背得比直,襯著眼中的冷意,展現出無比銳利的鋒芒來。
那個瞬間,瞿文昊甚至忘記了陸崢彥的雙腳已經殘廢的事,只覺得此刻在他眼前的,依舊是當初在部隊之中的那個隊長,那個不敗的鐵狼。
陸崢彥看向瞿文昊,緩緩開口。
“瞿文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陸崢彥近乎一字一頓的開口問,聲音沉肅。
“當然,我知道。”瞿文昊正說。
他當然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話,直接懷疑軍部高層有鬼這種事兒,那要是傳出去,整個軍部都是要地山搖的。
要知道,這種秘任務的保工作素來都是做得極好的,別說洩給對方知道了,就是他們自己的人,都只有一小部分,許可權極高的人知道。
如果真的出現洩事件,那事可就嚴重了。
因為這種況出現,就只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他們的高層有人叛變了。
再一個是,沒有人叛變,有高層是潛伏已久的間諜。
不管是哪一個可能,對軍部來說,都是極為危險的。
陸崢彥目的盯在瞿文昊的上,像是要將他整個人裡裡外外都給看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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