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年頭了,還江洋大盜了,別瞎說了。”警察聞言好笑的應了一聲,道:“都說了是例行檢查,跟你沒關係了,你別瞎打聽,小心攤上事兒。”
兩人說話的聲音正巧傳到了一旁在和負責人說話的瞿文昊耳中。
瞿文昊頓時看了過來。
那司機沒注意瞿文昊的目,嘿嘿一笑,道:“嗨,這不是好奇才多問了兩句麼,您要真不能說啊,那就算了,我不問了,不問了,呵呵。”
司機全程笑呵呵的。
瞿文昊卻注意到他的笑意不曾到達過眼底,就有種特別格式化的和善。
他微微蹙了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
目看向後已經接完檢查的車子,並沒有覺有什麼不對。
司機簽完字之後,轉朝著車子走了回去。
瞿文昊想了想,朝著剛剛檢查的警察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一下剛剛那輛車上面,裝的是什麼?”瞿文昊問。
警察知道瞿文昊的份不簡單,不敢耽擱,趕忙道:“上面就裝著幾個竹簍子,沒別的東西。”
“好的,謝謝。”瞿文昊微微點頭。
司機這時發車子緩緩朝前開去。
這邊的土質相對鬆,加上昨天夜裡下過雨,地面還沒有完全乾,被車子一,子陷水坑又爬上來,出了實實在在的胎軌跡。
瞿文昊本來轉想要離開了。
可是當他的目掃過那胎印的時候,目頓時一凝。
車子這個時候已經走遠不見了銀子,瞿文昊快步走上前,蹲在胎印前仔細的觀察著。
一旁的警察見狀略微有些好奇。
“他這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啊,那胎印有什麼好看的?”
兩人說了幾句話,紛紛表示不解。
瞿文昊這個時候已經快步走向了先前給車子做檢查的警察。
“你好,我想再請問一下,你剛剛說車子是空車對嗎?”
“啊?是的,是空車。”
“你真的確定是空車嗎?看清楚了?”瞿文昊追問。
他的態度太過鄭重其事,讓那警察心裡有些發。
他努力想了想,又不是很確定的說:“我也不確定。車上太臭了,我剛看了一眼,看到了幾個空籃子,就被燻得作嘔。等我乾嘔完,司機已經把車廂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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