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發著,發出嗡嗡的響聲,然而車上的二娃和三胖卻都已經被瞿文昊給收拾掉了。
瞿文昊趴在門邊將車子給熄了火,隨後才扯了鑰匙去開後車廂。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是幹什麼?要我們配合檢查就配合檢查,這麼抓著我們做什麼?快放開我們,你們這樣,我們是可以告你們的!”二娃大聲喊著。
雖然剛剛三胖喊了一聲,但到底沒有事關他們私底下做的事,二娃抱著僥倖心理,覺得不會被發現,所以這會兒還在做垂死掙扎。
“告我們?先管好你自己吧!既然你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就讓我們用事實來說話。”
說著,警察將他給推到了後車廂旁。
瞿文昊已經用鑰匙把後車廂給打開了。
霎時間,一濃烈的惡臭味衝了出來,燻得讓人乾嘔不斷,恨不得立刻失去嗅覺。
瞿文昊也覺得臭。
他抬手掩住了鼻子。
“我們這車是裝牲畜的,屎啊尿啊什麼的都在車上弄,雖然我們也會洗車,這還沒到地方呢,這車上臭得很,燻人得很。”
“各位警大人。我不知道你們在找什麼。不過我相信不管你們找什麼,我這車上也是找不到的,你們都看看,我這車上除了裝牲畜用的竹籃子,什麼都沒有。”二娃趕忙說。
眾人看了一眼,還真的是除了幾個竹籃子什麼其他東西都沒有。
難道說瞿文昊判斷錯了?其實人並沒有在這車上?他們抓錯人了?
一時間,幾個警察不由得面面相覷。
“什麼都沒有?希你一會兒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瞿文昊看了他一眼,冷笑到。
二娃心裡頓時一,總覺得這人和別的警察不一樣。
他不會真的找出點東西來吧?二娃心裡也開始慌了。
不過瞿文昊也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畢竟讓他不慌的理由和立場。
二娃越慌,對他來說就越有利。
這說明他的判斷並沒有錯,這輛車就是有問題。
瞿文昊放下捂著鼻子的手,抓著東西往車上怕。
二娃心裡慌得要命。
他也想阻攔瞿文昊的,可是他被控制著,本就做不到。
他只能祈禱瞿文昊眼瞎一點,什麼都發現不了才好。
瞿文昊上了車之後,便拿著方才臨時弄來的手電筒開始找人找東西。
這黑漆漆的車廂部看似臭得很,但是卻也讓瞿文昊更加認真的找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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