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人的玩意兒罷了。”林雪兒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這團靈火被林雪兒錮著,本沒有辦法跑,此時還在結界裡橫衝直撞,企圖衝出去。
林雪兒目閃爍著,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夠把這團火給理了。
“想直接理掉,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陸崢彥問。
“直接理掉,不過也就些反噬罷了,那不是太便宜他了?”林雪兒輕呲了一聲,說。
“那你想怎麼做?”習彬炳道。
“這事兒回頭我自有計較。”林雪兒甩手收了靈火,對著習彬炳道:“哥,我回來了,你就去忙你的吧,爸給我來照料調理就好,這幾天辛苦你了。”
習彬炳也是在習振國病發後沒有辦法的時候才打的電話給林雪兒,那時候裡他出事都過了兩三天了。
“沒事兒,咱爸是咱最親的人,照顧爸爸那是應該的,能有什麼好辛苦的。”習彬炳擺了擺手,說。
林雪兒眉眼溫,道:“哥,放心吧,有我在,我不會讓爸爸出事兒的。”
好不容易有了個家,有了這麼多輩子都沒有會過的親,有了願意寵的爸爸和兄長,如何捨得就這麼讓人出事兒了?
任何妄圖想要毀滅或者奪走幸福的人,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林雪兒下了眉眼中的冷意,道:“哥,你最近不忙啊?習鵬鯨他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
習鵬鯨是習彬炳唯一的孩子,自然是極為在意的,哪怕父子兩個的並不好,但是這並不影響習彬炳對習鵬鯨的護。
聽林雪兒提到習鵬鯨,習彬炳的眼中不由得多了些笑意,道:“我還好,不是很忙,鵬鯨這小子還算爭氣,上一次的任務完得不錯,得了個二等功,現在有更進一步呢。”
“至於回來,估計要等到過年去了。說起來,他還沒正式拜見過你這個小姑姑呢。”
“這倒不急,他能有所建樹,是件好事兒,總好過之前那般悠悠盪盪。”林雪兒聞言輕笑了一聲。
可沒忘記,最初認識的習鵬鯨,那就是個地道的中二年啊,又叛逆,跟家裡不對付,這普通人家裡的孩子這樣,多半是要走歪的。
也虧得習鵬鯨是習家的子孫,家裡一狠心,直接把人給丟到部隊裡去了,經過部隊的國洗禮和薰陶,可算將這中二年及時的給掰回來了,做了個積極向上的國年。
“是啊,當初不是爸勸我,我還下不了那個狠心呢。眼下看來,倒是對他好的。”習彬炳笑了笑,很是欣的說。
“嗯,再怎麼說,總要有個人著他才行,不然走歪了再想掰正,可就難了。”林雪兒淡笑了一聲。
“是啊,只是他心裡怕是恨極了我了。”習彬炳說著,有些黯然。
“別擔心,總有一天,他會知道一切,也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林雪兒拍了拍習彬炳的肩膀,說。
習彬炳笑了笑,笑容顯得有些勉強:“但願吧。”
林雪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在心裡默默的說:會幫他們的,一定會。
隨後,兄妹兩個說了幾句旁的話,這才各自回房。
回到房間之後,林雪兒將那團靈火給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