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林姑娘說自己不是善良熱心的人這話,我可不認同。林姑娘若不是心地善良,今日便不會出手相救,便不會有我們安安穩穩的呆在這兒。”
井鵬鵾倒是人間清醒,將事暗中包含的東西給說了個分明。
而先前還有些意見,覺得林雪兒不可共患難的人,也在井鵬鵾的話語中會到了真實的況,一時間不由得愧不已。
佔便宜的是他們,他們卻還懷疑恩人的善心,真是千不該萬不該了。
“多謝林前輩,將來若有機會,我們定然好好報答林前輩。”一時間,眾人齊齊開口。
林雪兒見井鵬鵾明裡暗裡的都在替說話,眼中便不由得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好,既然醜話說完了你們還同意,那就這麼來吧,同行便同行好了。”
“嗯,林姑娘還要找程姑娘嗎?應該是同沈兄在一起吧?也不知他們的況如何。”井鵬鵾輕輕皺眉,問。
“我也不清楚,我給欣兒留了傳音符,從之前的傳音留言來看,他們目前還算是安全的,不過後面的事兒,誰也說不準,且行且看吧。”林雪兒淡淡道。
不是什麼杞人憂天的人,既然現在事已經發展這樣了,那除了面對,也別無他法。
是如此,程欣兒和沈元洲也同樣是的。
“姑娘說得對,接下來的行程,我們也會幫忙留意程姑娘他們的。”井鵬鵾微微點頭,說。
他們這一行好幾十號人,若是並排橫著走,也能佔據大半個林子的寬度距離,能知道的範圍,也會更大,再怎麼說,也會比林雪兒和東方舞兩個人能探知的範圍要大一點。
井鵬鵾哪裡會知道,林雪兒的神魂之力變態到他就不瞭解的境界,神識鋪開的距離,可比這些人所能探查到的距離大多了。
便是未曾神識全開,也會保留大概百米左右的距離。
這個距離是的安全距離,也是留給自己應對突發事的距離,所以方圓百米的任何事,都逃不過的眼睛。
但凡程欣兒他們出現在百米之,都能知到。
“嗯,今天你們也都了不同程度的傷,都先打坐調息吧,等你們傷勢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咱們再上路。”林雪兒說。
井鵬鵾見林雪兒這麼好說話,趕忙歡喜的應了一聲。
“好,那就勞煩林姑娘等我們一等了,我們這就調息恢復。”
有井鵬鵾這話在,眾多崑崙派的弟子都不用他再開口吩咐,直接便各自打坐調息了起來。
林雪兒見他們都開始療傷,也沒多管。
察覺到還有目落在的上,林雪兒目一轉,落在了周甜甜的上。
周甜甜也沒想到悄悄看林雪兒一眼而已,竟然被發現了,當即尷尬的扯了扯角,出一抹自認為乖巧的笑容來。
林雪兒沒搭理,收回目看向東方舞:“你也還虛著呢,去找個地方歇息去。”
“好,我知道了姑姑。”東方舞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老老實實的去大樹底下,靠著樹gan閉上雙眼,開始休息。
林雪兒見狀,也來到的邊盤膝坐下,開始打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