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豔舒心裡不舒服,猛然將手裡的粥放在一旁,冷聲道:“哼,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願意為生為死就去,關我屁事!”
說著,轉怒氣衝衝的走了。
這個山很大,也很長,因為沈元洲了重傷,所以天元宗的人讓他在最裡面這裡休息,安靜,以免過度的吵鬧影響他的傷勢加重。
馬豔舒走了之後,原地便只剩下沈元洲和程欣兒,氣氛頓時變得沉凝尷尬起來。
還是程欣兒先抿了抿,上前端了粥碗過來:“大師兄,吃點東西吧,我餵你。”
將粥吹冷之後才遞到沈元洲的邊。
沈元洲沒吃,看著程欣兒苦笑了一聲:“欣兒,我的傷在肚子上,吃東西會更痛的,所以不吃好不好?欣兒你幫我吃了吧,我不。”
他的言語著幾分的虛弱和氣,勸程欣兒吃東西的時候又格外的和。
他知道,從他傷到現在也過去兩天一夜了,程欣兒滴水未進。
他得讓吃點東西才行,可不能他還沒死,的就垮了。
他的話聽得程欣兒的眼淚忍不住啪嗒直掉。
哽咽又沙啞的應了一聲好,然後默默的低下頭吃著碗裡的稀飯。
沈元洲知道程欣兒難,可他現在也痛得不行,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安。
他困難的想一子,讓自己躺得舒服些,但腹部的傷口刺痛得讓他本就沒有辦法有過多的作,索放棄了。
程欣兒吃完東西,將粥碗拿出去之後重新回到沈元洲的邊。
小心翼翼的將沈元洲放平,自己坐在地上,讓他的腦袋枕著的。
這才聲開口:“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沈元洲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眼中帶著笑意。
他不想擔心他,所以哪怕痛到極致也在極力的忍耐,將最好的狀態呈現在的眼前。
可他傷這個樣子,就算他再怎麼強撐,臉依舊難看得嚇人。
程欣兒看著,心痛到不行,眼眶的猩紅就沒有平復過。
“欣兒,別想太多,天無絕人之路,你先前不是給林前輩傳信了麼,或許咱們會遇到,會得救呢?”沈元洲低低的安。
“嗯。大師兄你別說話了,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程欣兒忙催促。
“好,那我休息一會兒。”沈元洲確實痛到力,神志模糊,難得很。
見程欣兒如今還算冷靜,沈元洲便閉上眼睛休息。
等他的呼吸平穩之後,程欣兒這才抬手點了他的睡,讓他能夠睡得更沉,更好一些。
“師兄,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程欣兒低聲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