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被點了道的他,無法彈,無法言語,看著真的是有種被欺凌的弱。
真是去他的弱!
沈元洲在腦海裡呸了一句,知道這丫頭是鐵了心的非要達目的了,他怎麼阻止,都是阻止不了的了。
罷了,既然如此堅定,那麼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陪走下去就是了。
於是,沈元洲也不再做無所謂的掙扎,全心的將心思放在衝擊道解開道上面。
他真怕這丫頭莽撞起來,把自己給傷著了。
他得儘快衝破道,掌控主導地位才行。
雖然這種事兒他也是破天荒頭一回,但再怎麼說,他是男子,還比活得更久,素日里,宗門之中有些好此事的師兄弟說葷段子的時候,他也是鎮定自若聽過的,怎麼也比強了。
至他知道,子第一次,都是很痛的,是需要足夠的耐心來對待的,這丫頭這麼莽,他真怕把自己給傷著了。
沈元洲想得倒是很好,可惜的是,他雖然努力的衝擊著道,最後也掙了,可是到底還是沒能趕上。
他只覺得腦子一懵,整個人闖了一個溫熱之地,耳邊則是傳來了的痛呼。
“好疼,嗚嗚……”
程欣兒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時,沈元洲也衝破了道。
他忙手扶住的腰,固定住的子,沒讓。
“丫頭,別,會疼。”沈元洲的聲音不知道多沙啞,額頭上的汗珠滾滾,卻又強行剋制著。
“還是好疼,我不要了,嗚嗚……”程欣兒眼淚汪汪的控訴。
沈元洲不由得哭笑不得:“你這丫頭也是莽得很,這種事兒是能來的嗎?你還點了我的道來,這會兒知道疼了吧。”
“那我要是早知道這麼疼,我就不來了,嗚嗚,明明以前……”程欣兒想說‘明明之前親近的時候,還覺得很舒服的’。
可這話有些放肆,哪怕是個膽大的,這種時候,也是覺不好意思,說不出來。
“傻丫頭,那能一樣嗎?哎……你別,忍一會兒就好了。”沈元洲聲音輕的勸。
他的大手輕,安著上和心理的痛楚。
過了一會兒……
“大師兄,我好多了,我想。”
沈元洲:“……”
……
一夜過去,當朝霞遍佈天空,朝高懸的時候,程宏義用神識探查沈元洲所居住的院子時,發現那裡依舊被結界籠罩著,就無法靠近時,不由得一愣。
他又去檢視程欣兒的院子。
沒在程欣兒的院子裡找到人,程宏義一愣,隨後鋪天蓋地的不安朝著他湧來,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