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看著鼻翼一一的呼吸著,繼續陷沉睡。
忽然的,程欣兒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眼中的迷離和睏倦在瞬間散開了去,在轉瞬之間便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沈元洲見狀下意識的問。
下一瞬,不用程欣兒開口,沈元洲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程宏義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元洲,為師找你有事,把外面的結界撤了,讓為師進來。”
雖然程宏義的聲音很平靜,可是沈元洲跟他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對這個師傅極為了解,明白他這個時候,心裡已經滿是怒火了。
“討厭,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程欣兒清醒瞬間,然後便一臉睏倦的趴在沈元洲的上。
昨天晚上,由極痛到極樂,簡直就是經歷了從冰天雪地到春暖花開的變化。
不得不承認的是,做那事兒,得了趣之後,確實特別的舒服,至是舒服到不行的。
然後就有些放肆了。
再然後,現在都還覺得。
可昨天為了把生米煮飯這件事給坐實了,所以在院子周圍佈下了結界,是以程宏義一過來,驚了結界,也驚了。
“好了,收拾收拾起來吧,準備迎接師傅的雷霆之怒。”沈元洲面上滿是無奈的笑容,眼中的怎麼都抹不去。
“先不收拾,等他看到了,看完了,再收拾。你先裝睡,等我應付他,和他吵起來了,你再睜開眼睛醒過來,否則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程欣兒懶懶的說著。
將一切都給安排得分明,一副不需要沈元洲腦子的樣子。
沈元洲:“……”
這可是真的把他給安排得好好的,當真是好一副他是被強了的好戲了。
他嘆了口氣,道:“丫頭,這種事發生了,我和你一起面對吧,就算要被罵,兩個人捱罵總比一個人來得強。”
“不是捱罵的事兒,你想陪我捱罵,有的是機會。得你是睡著的,被我給用了強的,這事兒才好辦。”
“到時候,他就會知道,你是不願的,你沒有不聽話,是我強的你,這樣我想怎麼鬧騰,怎麼堅持,都有了理由,他也不會將這事兒過分的安在你的上。”
“左右我怎麼都是要被說的,若是能讓你被說些,也是不錯的。”
這麼說,倒是將他全須全尾的護著,讓沈元洲生出了一種他沒用的覺。
雖然沈元洲也明白說的都對。
可這種事,既已經發生了,他如何還捨得讓程欣兒一個人去面對?
他手抓著的,聲道:“不用,事已至此,師傅他老人家總不至於吃了我,我們既然已經是夫妻了,那就有什麼事兒都一起面對,我可做不出讓你一個人去面對狂風暴雨的事。”
“還有,你也不許再點我的道,你再這麼胡來,我可真生氣了。到時候真把你丟下跑了,你可別哭。”
沈元洲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那模樣,分明是極為認真嚴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