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洲剛想到這兒,就見程欣兒一言不發轉就走。
“欣兒,你幹什麼去?”沈元洲心裡一跳,忙拉住程欣兒,問。
程欣兒扭頭看他,眼圈都是紅的。
“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問問這些年過得好不好,為什麼出來了卻不來找我,我……”
程欣兒格外激。
沈元洲一把將給抱在懷裡,“欣兒,我知道,你在意林姑娘,我知道你很想, 可是欣兒,再過五天普華寺的大會便要召開了,這個時候,崑崙派的道友肯定已經出發在路上了,咱們這個時候便是去崑崙派找井道友,也不一定能夠找到的。”
“與其空跑一趟,還不如直接趕去普華寺和他見面。再說了,井道友發的這封信,分明是帶著深意的,咱們這個時候不能衝啊。”
程欣兒看到了林雪兒三個字就激得不行,其他的字眼還真的是沒怎麼注意。
所以愣了一下,問:“什麼深意?”
沈元洲對這反應也不覺得奇怪,拉著的手坐下來,這才將信紙攤開,放在兩人中間。
他抬手指了一段字句,道:“你看這裡。”
程欣兒順勢看去,就聽到沈元洲在耳邊說:“你看這個地方,井兄說驚見林姑娘,歡喜之際,卻發現事有變,其中變故甚是複雜,需面談之,待齊聚普華之日面會。”
“嗯。”程欣兒懵懵的點頭。
此時的,一門心思都掛在林雪兒的上,哪裡還有心思去管旁的。
沈元洲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便解釋給他聽:“井兄先是說驚喜,可後來卻說事有變,還說要面談,這說明有變的不是他,而是林姑娘。”
“林姑娘那樣厲害的一個人,十年之前便已經達到了分神的高度,所生的變故,又豈是咱們所能想象的?”
“況不明,再加上井兄說的要面談,我的意思是,等咱們見了井兄,詳細瞭解林姑娘的況之後再說,莽撞行事,要不得。”
程欣兒也知道沈元洲說的都對。
可是卻忍不住紅了眼眶:“可是我想姐姐,好想,我想立刻見到。”
分開的這十年,程欣兒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林雪兒。
因為林雪兒杳無音訊,無數次的想,是不是當初將他們送出來之後,林雪兒在秘境裡面遇到了什麼困境,被困住了?
又或者,是不是出事兒了,折損在了秘境?
當然,後面的那個想法,是絕對不希看到的。
所以這十年來,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告訴自己,林雪兒沒事兒,只是暫時沒法聯絡他們而已。
十年轉瞬,也日漸長,可是對林雪兒的想念,卻是日積月累,半點都沒有褪。
“我知道,欣兒,我都知道。可是欣兒,十年都等過來了,也不差這五日的景了,你說呢?”沈元洲聲開口勸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