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戰局已經進了尾聲,他們了傷,留在戰場上不過徒然新增危險,沒有必要,畢竟剩下的收尾況,自有人去做,他們只需要退到安全的地方,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行。
他們一走,旁人的目便悉數落在了白冬霜的上。
白冬霜被眾人毫不遮掩的嘲諷目看得無比愧,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素來是個自私自利的子,也不怎麼在意旁人怎麼看。
可是再怎麼不在意,又不是銅牆鐵皮,該有的恥心和不好意思還是有的。
但事是自己引起的,這會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便只能冷著臉用冰冷的目掃了旁一圈,企圖用目嚇到看的人。
的面難看,目冰冷,倒也讓眾人微微收回目,沒再繼續盯著。
不過心裡如何想的,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白冬霜這裡的變故在整個戰場來說,不過是一件小曲,也就只有周圍的人看到,知道,當然,等戰局結束之後會不會傳開,卻是一件可想而知的事了。
另一邊,程欣兒以分神期的修為強勢碾了念慧,將沒有了任何理智的念慧碾碎渣。
哪怕做了這樣殘忍腥的事,程欣兒的面也沒有太大的變化,看向井鵬鵾,道:“剩下的事給你收尾了,我走了。”
井鵬鵾知道不喜歡理這些事,這些年來,有什麼需要理的俗事也都是沈元洲在弄,也沒強求的意思。
便微微頷首,“好,這裡給我就是,等事理完了之後,咱們再聚。”
程欣兒隨意的點了點頭,一個閃消失在了空中。
等再出現的時候,卻已經在沈元洲的邊了。
沈元洲這會兒也已經將周圍的一片都給清理出來了。
殘存的魔人傀儡分散在各個地方,自有人收拾理,他也空了下來。
“欣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傷?”沈元洲看到程欣兒,忙手拉住,關切的問。
“大師兄放心,我沒事。”程欣兒衝他笑了笑。
沈元洲這才放下心來。
雖然他知道程欣兒很厲害,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事兒,可正所謂關心則,他心裡慕程欣兒,自然便也會格外在意。
“大師兄,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兒。”程欣兒掃了一眼周圍,見大家都在忙著戰場的收尾,沒人注意,便說。
“嗯,什麼?”沈元洲反問。
程欣兒拉著沈元洲來到一個無人的乾淨角落,這才輕聲道:“大師兄,眼下這戰場打掃,還有後頭要真正舉行的誅魔大會肯定還要浪費不的時間,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
“大師兄,我想趁著現在離開,去京城找姐姐的家人,問清楚姐姐的事兒。這個白冬霜我看著彆扭得很,就很不爽。”程欣兒說。
對白冬霜是真的看不順眼,哪怕按照他們的猜測,白冬霜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林雪兒,可依舊扛不住不喜歡。
沒辦法,林雪兒曾經有多好,就能襯托得白冬霜如今有多差,見過好的,誰能對差的喜歡得起來?
再者說了,就白冬霜那樣的子,就算是普通的正常人,也是喜歡不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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