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東西之後,薛康寧覺全上下暖暖的,總算有種真切的,活過來了的覺。
“活著真好。”薛康寧嘆了口氣。
劉弘盛聞言一笑,“是啊,多虧了師傅。”
“嗯,師傅都不知道救了我幾條命了,反正我欠師傅的是數不清了,就這麼欠著吧,如果有機會再還。”
“師傅太厲害了,怕是咱們本無用武之地。”劉弘盛嘆了口氣,說。
薛康寧昏迷了十幾年,遠沒有劉弘盛知道林雪兒的事多,自然也不知道林雪兒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
不過,他多還是能夠猜到一點的。
畢竟魂道人那麼厲害,林雪兒連他都能收拾了,把他給救下來,那肯定也是個極為厲害的。
至於厲害到什麼程度,不用多想,也知道遠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嗯。那就把師傅教的醫發揚大,讓所有人都知道師傅的名諱,知道是因為有在,咱們師兄弟的醫才能這麼好。”薛康寧笑著說。
劉弘盛一愣,隨後笑了:“你說得對,是我之前沒想到這個了。”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劉弘盛見薛康寧眉宇間有些倦,就讓他先休息,隨後才離開了。
林雪兒當天夜裡去看了薛康寧。
彼時,薛康寧正在活他的手。
經過他孜孜不倦的努力,總算是能把手給控制好了,正常使用什麼的,已經沒問題了。
“師傅,您來啦。”薛康寧看到林雪兒,趕忙停下手上的作,笑著打招呼。
“嗯。你恢復得怎樣?手腳聽使喚了沒?”林雪兒微微頷首,問。
“多謝師傅關心,我的手已經好些了,腳還不聽使喚,不過我相信過兩天也就好了。”薛康寧笑了笑,說。
“嗯,慢慢都會恢復的,不用急。”林雪兒已經聽劉弘盛說了薛康寧為了能儘快走路摔了一跤的事,抬眸看了眼他已經結上痂的鼻尖,意有所指。
而薛康寧看著自家師傅面上的笑容,真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算了,可真是丟死人了。
“是,師傅的話徒兒記下了,一定會好好聽師傅的話,慢慢來。”薛康寧尷尬的撓頭。
他昏迷了十多年,沒有意識也不能彈,說好聽是昏迷,說難聽就是活死人,天天什麼事兒都要人伺候,這十多年他昏迷的時候,自己不知覺,醒來之後,就覺得跟噩夢似的了。
而他昏迷十多年唯一的好或許就是,他的臉依舊跟當初差不多,並沒有蒼老太多,所以這樣撓頭的作做起來,也不覺得尷尬,就跟個憨厚的大男孩似的。
林雪兒輕笑了一聲,說:“不用這麼拘著,當初你我師徒是怎麼相的,現在就還怎麼相,不用這麼拘謹。”
“嗯。”薛康寧趕忙點頭,又問:“對了師傅,我想問您一下,關於我妹妹薛宛兒的事兒。”
“我問劉師弟了,不過他說他不知道宛兒的況,讓我問您,您知道宛兒去哪裡了嗎?沒事兒吧?”薛康寧止不住的擔心。
他醒來之後,邊的親人朋友問了一圈,家裡人也在他醒來之後的下午來看過他了,唯獨這個妹妹,他連個訊息都沒有,委實讓他有些惦記。
惦記是真的惦記,至於心裡的念頭到底為何,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