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2-10 2:19:28
金子與燈塔:日月既往 不可復追 積極主 格致己
日記正文
我也不一定對,因為我活著,在呼吸,我本是一,是就始終也註定會有偏頗,需要兼聽則明,兼聽即是上帝位置。
爸問我門要不要鎖,我覺得不用鎖,裡面都不值錢,只有我的靈魂是唯一值錢的東西,至我是這麼覺得,當然這就夠了。如果確保一個王陵安全,那就是不要在裡面放上價值連城的殉葬品,這麼看來,那些世人追求的或者有的被推崇的,本也帶著某種“詛咒”,世間永珍,塞翁失馬,可互換。
一切皆可發生,不被幻相所掛礙。過多的思考,過多的起心念會造能量的流失,就像開啟錢包,閉著眼不顧鈔票隨風而逝一樣,所以請看自己的錢包。
力也像是手機流量,當我下午在洗菜的時候,自然就會有多餘的流量騰出來,這也是不能讓大腦空轉的原因,有的時候適量的運,反而是一種積蓄能量,形“井效應”,而不是淺的認為,只要你在就會消耗能量,這是錯誤的觀點(有點像井,人的熱,汽車的暖車)
你均衡的“”,與這個時間產生正能量的換,收放如呼吸,就能產生更多的氣神,所以古人吃飯的時候,會有伴舞,是謂秀可餐,你徒步穿過一片森林,指尖珠的冰冷和蜻蜓蝴蝶的縈繞,也能產生正能量的換,本質上也遵循能量的傳遞和守恆,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迴圈的周易的能量場。
很多老人老了反而更不能閒,一閒下來反而容易很早就掛掉,當然這也符合適者生存,用進廢退啊!因為你沒有用,造主自然就會把你拿掉,如同替換掉胳膊上的,給的肚子上加上很多贅。
人都是需要參考的,所以我們要經歷一個又一個的驚濤駭浪,則自然會獲得“穩定”這個神,若是始終停在思維層次,不去親經歷,那麼一點風吹草都會風聲鶴唳,極其容易被一葉所障目,人畢竟是過對比和模仿來認識這個世界的,也蕭何,敗也蕭何,審時度勢,靈活均衡運用。
我媽的世界和我的完全不一樣,分不清事實和想法,當然對外相的苛求本就是我自的愚昧。
有的時候我的靈魂韌真的很脆弱(是一堵牆而非一張網) 會因為超市5塊錢的事耿耿於懷很久,因為一直在殼裡,沒有在事上面踐行自己的價值觀,沒有致良知。所以隨便一微風吹來都是強烈的颶風,說到底我還是溫室裡的花朵,我太慣著自己了,有的時候我會想,自己雖然每天都有鍛鍊,但是鍛鍊的強度跟那些達人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不能閉門造車。晚上去超市,那個超市大媽說我手上的零食拿過去麻煩,就直接把價格不一樣的零食放進來了,雖然只有5塊錢,但讓我很不爽。所以有的時候真得學丁元英一樣,由上而下的包容,悉每個人都是利己主義的,這是不變的人道,我們要適度自私,但也要更宏觀的大度,不去計較。不去計較,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因為通。強者會做一個總的演算法,費那番口舌的力,還不如收聲養神,畢竟江湖從此不見,憤怒的匕首揮出去的時候,必然會被鏡子般的世界反饋,形一個惡果。(這麼看來,日本那個高壽老真的很聰明的,一切都是神的眷)所謂的既過不,是因為沒有任何益,我擁有的只有當下這一口呼吸,這呼吸的一瞬間,這一心流而已,何來過去未來的種種鼓譟,一切要圍繞是否對我有用來規劃,斤斤計較是人的本,沒有大方的人,只有徹的人。徹的人往往是大智若愚的人,是有鈍的人,就像日本那個90多歲的老一樣,君子無所爭,其爭也君子,這句話就能夠醍醐灌頂了。
人在海洋中航行,鏽跡無不在,無時不生,必須要有自己的海上阻尼和時時勤拂拭的毅力及覺悟。
君子無所爭,延遲,幻相的設定本即是多樣而可變,此心的穩定不可變。
君子無所爭,不爭則無執、鈍、清。
不爭並不是逃避,而是一種開源節流,積蓄我們的能量,要知道這個世界真正值得我們去爭的不變的東西是之又的。但一旦出現,必須像稻盛和夫一樣,無論如何的積極主的去吃掉,吸收掉!
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不要為了幾塊錢的事而付出一條人命,不要因為10塊錢的事,而消耗幾十萬塊錢的好心和力(不負好時)一句話——不划算!
覺父母的確年邁了,自己該承擔起這個家庭的經濟支出了。
我媽有的時候會說,諸如別人看不看得起自己,怎麼怎麼樣,而對外界的評價斤斤計較,耿耿於懷,其實完全沒必要。你不用在乎幻相的看起或是看不起,而且退1萬步說,無論你怎麼樣,總會有人看不起你的,即便是國家首腦,也是如此,我們只需要讓自己看得起自己就行了。所以多做讓自己看得起的,點讚的事,則自然優雅起來,這正是徹的發著金的網。
有的時候我覺得我比我父母幸運,但這個幸運是建立在他們的痛苦之上的。如果我足夠強大(世俗意義上,也就是錢的方面)完全可以帶他們逃離所謂的泥沼,但目前的我沒有能力,就像很多年前我媽跟我爸鬧彆扭,若是當時我經濟獨立的話,完全可以開著車帶出去散散心,看看風景,進行能量的揮發吸收,心隨境轉,想必因果的蝴蝶會引領我走另外一個劇。
自由永遠不是隨心所,更不是逃避的藉口。而是勇於擔當,有勇氣去闖,去拼搏!這並不是空泛的口號,必須實打實的在行上面表現出來,強起破執者有志!
好事:把菜洗了 及時的除鏽 自我引領了
改進:產出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