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30 15:29:40
金子與燈塔:日月既往 不可復追 積極主 格致己
日記正文
其實我媽比我偉大的多,就好比前天爭了幾句話之後,今天又打電話我回去吃飯,其實讓我回去吃飯也是需要勇氣的,要拉下臉,但是我拒絕了,因為我為緒的奴隸了,我還是有餘火的,有負面緒的,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聯想到之前不愉快的經歷,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所以想一想還是算了吧!有的時候也得照顧一下老虎的緒,不然它就會在心裡反噬,就跟我媽他們這類人一樣,如果不把話全部罵出來,那緒的力量就會在心折磨他們自己(要知道很多人是不會跟自己和解的,不會四兩撥千斤的引導的,他們只會把邊人當做緒垃圾桶,可是別人沒有義務責任去承這份痛苦)
有的時候想一想,自己每天最開心最放鬆的時候,就是一天結束的時候,當我在凌晨兩三點鐘複習完單詞之後的這一段小憩時是比較靜謐的,沒有任何爬山的焦慮,只有靜靜的坐著,或者躺著,我不想看到人類,當然更準確的說,等我喜歡的那類人群除外。
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心始終是愉悅的,人啊!都是趨利避害的,只要這份利益是真正的利益,我們就應該爭取和。
洗完澡之後突然想到人死之後的寂寞和虛空,這是每個人必經的階段,古往今來,無數人都對死亡談之變,都會在某個重要或是不重要的時刻,腦子裡靈一閃,開始思索“我死後在哪裡?”“我死後還會出現麼”“死之後還有覺麼?”……等等充滿禪意的機鋒。這一類問題跟“是什麼”屬於同一類杞人憂天的問題,可有可無,無常不可控,思考它們只能當配菜,不能沉迷,要知道,天必然會掉下來,時間可以是任何時刻,就像地球的毀滅,誰也不能拍著脯打包票說——明天地球和太照常運轉。但實際上一切都是定數,不要想太多來耗自己,就謝此時此刻活著的自己,這是上天的恩賜,當然也要激父母。
永遠不會死亡,我的原子永存,緣起空,我的原子和宇宙一樣古老,我不生不滅,不老不死。
或許呂子喬的即時行楽理論是正確的,人生只有一次,當下不雜,怎麼開心怎麼來,當然這個開心真正的開心哦!不能拿來作為縱慾的理由,極必反,你提前了多,就必然要付出對應多的後果。
瓷燒造時需要一種環境,專業語“氣氛”,瓷都是在某種氣氛中燒的。一般來說氣氛就是兩種:一種是氧化,一種是還原。天青的汝窯也是如此,人才的煉也是如此。
打腹稿,好的將軍就跟好的文學家一樣,比如王,李廣這類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心中謀劃山水,不在對戰。他們心中有山有水,念念不忘,必有迴響,這也是一種訓練積累的力量。我更願意用熱,而不是練習這個詞,因為,所以做,僅此而已,就像男人對於做都有天然的熱衷,可是某一天你去日本當了av男優,將這份原始變了日復一日的枯燥工作,那麼最終也會消耗熱,索然無味,本質上跟把你最的歌曲設定鈴聲同理。
所以聰明的笨蛋應該懂得熱和熱氣的開源節流,不斷創造。
即便是聽一下日語的句子,也是積善去惡,也是蝴蝶效應。
做事不能夠有間隔,一定要堅持下去,即便是慢也不能斷,即使毫無靈頭緒,也要堅持寫下去,因為靈是會在行者的路上湧現的,人是做出來的!就像之前做俯臥撐的時候,中間斷了一下,那整時間就會多出5分鐘,但是現在我做俯臥撐無論多麼累,都不會停下來,慢慢的做,這樣整的時間反而是最的,堅持毫無疑問是最佳的捷徑,要看到高山,更要搬好手下的一捧土,不積小流,無以江海。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跟預則立,不預則廢是一樣的。人就像這個世界的浮游生,你用你的六手不斷的朝著你的目標拉,那些資源就會在你邊圍繞,必然會產生更多更絢麗的化學反應,寫小說的過程就能覺那些靈從生活的各個角落朝我湧來,欣喜且開心。
如果我不能做我真正想做的事,給我千萬年的壽命,我也不會開心。
有的時候覺自己真的像是一塊平平無奇的海綿,我能做的就是兵貴神速,乾綱獨斷的抉擇,得把自己放在有益的環境中,吸收有益的東西,那麼優雅就在我上發!
好事:有選擇更難的選項
改進:超過2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