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3-08 0:25:50
時間消耗:學習大於鍛鍊大於娛樂大於休息
計劃的執行度~59
日記正文:很多人認為撒切爾夫人是一個鐵娘子,功人士,可能在臨終前,自己也是這樣認為的,當然也有可能覺很失敗,畢竟曾經風無限,在政壇上面炙手可熱,黃圖霸業,轉瞬即空,都不過是土饅頭而已,哪來什麼高尚低賤,大家只是剛好活著罷了,某一天的某一刻,又剛好死了,像一條狗一樣生死那般自然。馬斯克並不偉大,他只是在做他熱的東西罷了,你也不需要做這些“偉人”的附庸,你的生命有限,需要儘快擺烏合之眾的魔咒,清醒灑的為自己而活。
在人類的過程中最重要的,我覺得是過程,被的和一個人的覺,這其中包含了友親(還有短暫的存在~,我一直相信只是人上某些激素在特定年紀釋放的效果),而誠如王志文參演的一部電視劇裡的臺詞——一個人有5顆球,其中工作這顆球是一顆彈球,而相關的球則是玻璃球,一旦碎了很難恢復如初,晚年的撒切爾夫人或許也有這種覺,坦言如果時倒流,絕不會踏政壇,連明的政客都覺得這是一筆不划算的買賣,在工作和家庭之間應該選擇家庭,我們當引以為鑑,最後死的時候,邊沒有一個親人,但是在風頭正旺的時候絕不會這樣想,人就是特修斯之船,會不斷的改變,包括格皆是如此,甚至曾經那些被認為是生命中重要的東西也會因為閱歷的增加,年歲的上漲,環境的變化而有所不同。但很多時候我們都無法從以終為始的角度,大局觀來看待這個問題。在局中,難識廬山真面目。
說起撒切爾夫人,的晚年經常因為中風而喪失記憶力,造記憶力的混,這跟我媽今天的狀態有幾分相像,也是覺神志不清的樣子,就像喝醉酒了似的,意識比較混(不過火的脾氣不減),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爸,打電話給我姐,也跟我說說自己覺不太對勁。裡反覆重複唸叨著一句話。
我將窗子開大了氣,就一直在說像涼亭子一樣。下午,我看著架放了有五六次都卡不到欄杆上(甚至覺故意演給我看,當時我深陷“大反派”的思想,已經很難客觀睿智了)。 下午也接連出狀況,打碎一個碗,將瓶瓶罐罐不停的倒到地上(最後是生氣的摔)。幹完一件事就不知道下一件事在什麼地方,明明是自己拿的藥,結果放在桌子上面又找不到了,手裡著藥,來來回回折騰,脾氣還大的很,不過的已經極大地束縛了狂躁的靈魂。我姐在房間裡跟說怎麼吃藥的時候,就發了一次,的緒需要釋放,其實一方面我們也能看得出或者得到,共的到。如果你在那個角度,發生這樣的況,大機率也會暴躁,也需要一個緒釋放口。自說自話的我姐也是首當其衝,這是我姐比我偉大的地方,不過我姐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上“媽味”濃厚——所謂“媽味”即忽視安全對話氛圍的自說自話,說一些教育管教式的話,也不管對方能不能,願不願意聽進去,就在那裡叭叭的說個沒完,以前的我也是這樣……
我會避而遠之,而不會頂著槍火前進,等到對方冷靜下來後,再擇機通,我姐也算傻人有傻福了吧,從世俗的角度來看,比我更孝順一點,這一點毋庸置疑。我相對比較自我中心,也可以說自私。其實我已經三番四次的告訴媽,應該早點睡覺,早晨吃早餐,不要熬夜玩手機,養好習慣,結果是不以為然,在急轉彎的懸崖邊依舊將速度增加到60邁,等到懸崖近在咫尺,剎車是肯定來不及了。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運,而格是很重要的影響因素。人只能自渡,而不能他渡,他人只能起到一個聆聽者和引導者的作用。所以最好的方法,對於現在的我媽來說,事教人無疑只需要一遍,比我們千言萬語的“廢話”要高效萬倍,我媽最好是去醫院複查一下(這是我姐所說的,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也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不過可能會稍微再晚幾天,看能不能恢復,從這裡就能看出,其實姐比我要更加有孝心一點,我更冷酷一點吧!最是負心讀書人),第2個是儘量不要給增加麻煩,不增加麻煩包括不出現面前,有的時候你的現就是一種影響,不然哪來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呢?
現在況跟撒切爾夫人有點像,在我眼中,們是同樣偉大的人。有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媽突然不在了,後面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我是否會覺悲傷,客觀的一般錨定的看,後面的生活,可能會有一段時間的失意和悵然若失的覺,不過這個社會,這個世界,誰離開誰都能正常活下去。緣起空,既過不,當時不雜,未來不迎。我覺得有可能會哭,但大機率應該是不會的。我媽當然偉大,但是如果真不在了,對自己也是一種解,對邊人也是如此。的脾氣和價值觀如同一繩索將的脖子勒得越來越,這是作繭自縛,自作孽者難活的爽快。
對於我來說,現在的我有心無力。如果我媽真的走了,而我沒有完之前說要坐飛機的願,那的確是一件憾事,或許後面的歲月中,每每當我雲端,都有這樣惋惜的愫滋生擾心。
我們從不嫌棄自己的大便臭,卻容不下他人的大便(我姐會讓我別說指責的話,我也能看出在不適宜的時候的自說自話,真真應了那句話,當局者迷,置局中的時候,很難元認知 的事外,這得好好修煉 ) 好好引導,晚上在我爸小房間裡,他還是喝酒了,喝酒很摧殘意志,而且會拖慢很多修行的步伐,以前跟我媽住一起,家裡高環境,父親的經常醉酒還有可原,現在分居了,還這樣就是放縱了。
不過,世上芸芸眾生眾事,本就失控多變,我已經起到了引導者的作用,就不用本位主義,殫竭慮的去改造別人了,很多事只能自渡,揠苗助長,皇上不急太監急純屬自找氣 ,套用《紅樓夢》黛玉所說——與你何干,與我何干?
金子與燈塔:
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燈塔鯊魚,積極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