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長的墓志銘》第260章 板凳(1)

作者:游隼之心·11個月前

2022-03-18 22:06:03

計劃的執行度~60

日記正文:其實很多時候,我們只記得發生了衝突,而不知道衝突爭吵的原因何在,就像知道炸彈炸了,卻不知道最開始的引線,這個引線到底何人所做?對於生活來說,各種各樣的“引線”更加狡猾秘(很難事事皆,提前的消然未形),但是隻有跌宕起伏才能印象深刻,只有激勵事件才能促人長,激勵事件就是最綜合的對手,這次醫院陪床的修行,我勉勉強強達到了及格線,但遠遠算不上優秀,最起碼這次修行讓我知道了真正的元認知和換位思考,人的氣需要發洩,特別是在抑的環境,通俗的說就是怨氣,人由氣組,必須要把自己釀純而又純的不可征服的知行止的名貴。

不管什麼人,總有老的一天,大多都有大小便失的那一天,醫院!這個談之變的詞,匯聚了無數人世間的悲歡離合,是負能量的凝聚點,那些醫患矛盾的事件,以及在醫院裡輕生跳樓的患者……無不印證著這一點,可是那些淋淋的事蹟最終只為大家口中的“津津樂道”和“不足為奇”,甚至是“不足為奇”,醫院裡可以算的上是“引線”遍佈,若是有哪個睿智的建築師懂的多用一些輕鬆明豔的彩,或是在醫院裡放上一些供人拜佛的供臺或是菩薩,來緩解人們張糟糕的緒,大抵這個人間會更一點,那也是建造了很多形卻“功德無量”的七級浮屠。

今天下午,我又犯了沒有元認知,太過本位主義的錯,沒有分清什麼是他人的事,什麼是自己的事,應該要維持安全的氣氛,達到均衡,而絕非下達命令,必須要告訴自己多點耐,因為我媽做了造影之後,打針的位置變了,導致胳膊只要一彎就會停止點滴的滴落,說了不下六七次後……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的態度的確已經不夠和善,我媽又是一個心狹隘,剛愎自用的人,所以發了衝突,作勢要拔掉針管回家去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我的“老虎”想出來,用武力制,不過一閃而過就消失了,久病床前無孝子,更深層次的看,是因病而引發的緒智力病變,直白冷冰的說,這些病人的負擔累贅,沒有價值才是導火索,本質上跟嫁給老頭同理,除極外,大多數還是源於質價值,人們往往對這種利益為上的機嗤之以鼻,殊不知,那正是深藏在每個人基因深的本本然。)還要拿起凳子作勢砸我(聽說過,之前因為骨折住院,也用飯盒砸過我爸) 隔壁的陪床大姐在媽的指示下,前來幫忙,那一刻,我立即想到的是,他人的不幸,就是自己的幸運,我和我媽已為了們的明鑑,為他們幸福的參考基點。

仔細想一想生活中:

一對吵的正凶的夫妻,旁邊出現一對吵的更兇的夫妻,前者可能停下來幫後者拉架呢。

一個失去雙的病人本想自殺,直到電視機上播放了一個失去四肢的人靠著苦讀上了哈佛……

……有兩個問題值得由此思考。

第一.這些幸福和不幸是絕對的真實麼?

第二.“幸災樂禍”這個植於每個人基因的要素是可恥的麼?

如果充分的元認知,設地的共,就能發現,人的手臂是很難保持十幾分鍾直的 ,總會僵痠痛,所以不要站在旁邊胡的“釋出命令”了,要多恤民,被餵飯的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覺不適,那些我媽吃的小藥片即便是正常人也會眼花繚,容易出錯(之前一直責備媽的心,實在是自己愚蠢和中心主義 ),而且每個刺蝟的敏點(自尊尷尬點)各不相同,更別說於病痛折磨中,的確會積鬱累悶,能想到這裡已經是衝突發生一小時之後的沉默冷靜期了……如果不靠近,不嘗試,不設地的悟別人,就沒有發言權,不能紙上談兵,高談闊論!

我們大多數人都有一個耐力的閾值,如果對方偏差太大,外加上自己沒有如水一般契合萬,無我一心(當然能做到這些已經是半神境界了) 必然會產生的高溫對峙對抗狀態,這個時候最好的降溫方式是保持距離 (如同lol裡的蘭博)所以我就走到醫院走廊,冷靜了一會兒,把飯菜都熱了一下,於是關係又緩和了下來 (當然我也報復了一下【我不是大度的人,這個世界也沒有大度的人,我心裡也有一邪氣,我得給它釋放出來】,沒有以前那麼噓寒問暖了,有些冷漠的“不憤不啟 ”了)

以後出現這種針尖對麥芒的景,一定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是關鍵,先保持一個冷靜徹的腦瓜子),學會勸解自己,而不是當局者迷,陷緒的造考驗,無法自拔。應當旁觀(元認知),順如水,不要抓的太(南懷瑾),放過他人就是放過自己,充分的換位思考,契合萬,對症下藥。

斤斤計較只會讓事越來越糟,這個世界沒有人,只有,別被騙了。

金子與燈塔:

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燈塔鯊魚,積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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