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7 21:17:23
今天從家裡出發去朋友老家了,雖然我媽上罵的難聽的,但還是想挽留我在家多住幾天,其實我媽算是一個比較傲的人,很多話可能說不出口,只能用那些傷人的語言來說,很難換位思考,(我也是如此,能換位思考,有同理心的都是數的強者,年人的世界多是以心傳心,不必說的那麼清楚,所以從孩子的視角聽大人說話,總覺莫名其妙,比張無忌點贊,有的時候我也覺那些小時候信奉的誠實原則,可能也不對,越長大,愈能覺到這是個冰冷的世界,咱們必須要報團取暖,互相藉,互相給予希,甚至可以用白的謊言,本質上跟很多骨科醫生治療病人,採取出其不意的策略異曲同工,笑著死比哭著生要好的多),這是的一個大的問題,早晨,我爸送我到車站,一路上我們聊了很多,其中聊到媽曾經跟我談到的一個問題,曾經有一個人說的這樣說過,人們在火氣頭上,另一方往往只會沉默,其實選擇沉默也可以理解,最好的方法是消失和遠離,因為在視你為背上芒刺的那些人眼中,你的存在,你的呼吸都是大便一樣的存在。
我媽有的時候說話真的非常讓人難以回覆,當然更加讓人火冒三丈,難以平復,下次還要跟我姐通通氣,儘量把話說到的心坎裡,比如表揚這麼多年來為這個家辛勞的貢獻,我也跟爸說了上面幾點,在我印象裡爸媽兩人,針尖對麥芒的次數太多太多了,都是各自為戰,越演愈烈,直至最好大吵一架,甚至手切磋武藝……不能一直沉默,語言是有力量的,要等媽緒稍微平穩的時候說一下,讓知曉大家都知道這麼多年來,對家庭的貢獻和辛勤付出,不然只會讓覺到你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人,還有就是不要勸別人大度,沒有人有資格勸一個人大度,讓別人大度恰恰證明自己的自私。
其實我也想在家裡多留幾天,一方面是因為火車票已經訂好,退的話會比較麻煩,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媽有的時候真的說話很讓人火大,我覺得以後可以養一隻寵狗,只有狗才能聽話,站就是站,坐就是坐……或者讓信教,什麼佛教,伊斯蘭教……等等,都是不錯的方法,格是慢慢轉變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在見到我友之前,其實我們早些時候也有很多言語衝突,我覺得都是的錯,覺得我也有錯,不過見面之後,很快就和好如初了,在過來看我的路上,還被人撞了一下,不過撞的不厲害,我友是一個比較喜歡說話的生,磨磨唧唧,嘰嘰喳喳,(後來我才知道無論男人,人都有說話的慾,說話本也是一種“”態,是我們與世界流的方式之一)我已經習慣了,本來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事故,被說的好像真的是人仰馬翻的大車禍,讓人很頭大,之後帶我去這邊的小吃街逛了一下,吃到了之前提到很久的燒餅夾裡脊,還有很多其他的小吃,小吃街,人很多,溫度也很高,友的老家的確是一個比較熱鬧的地方,這個世界很大,在你目不能及的地方,也有很多人在這邊生活,在這邊為煙火氣的一部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覺,有點像我們在玩gta5時,無意間發現一片新的領域,有點恐懼和欣喜錯的複雜覺……
這是我友長大的地方,也是長的地方……這裡的一草一木,我覺都有點悉,友還是可的,雖然有些事上,的理解還是比較片面的,考慮的也不是很周到,但我還是能覺到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屬於我的地方的,(現在是被別人佔據了)我們一起騎著助力腳踏車,這也是我第1次騎這種電車,好玩的,晚上了,我送一起回的家,然後把我爸給的茶葉也給帶了過去,在路口遇到了爸爸,說實話當時還是沒有準備好,或者可以說比較慫……人在遇見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逃跑……
比較唐突吧!我覺得,應該讓提前跟父母說一下,這樣爸媽心裡也會有一個準備,不過突然見面倒也不是壞事,興許老天爺希如此,畢竟我對的父母,還不是很瞭解,唐突的見面風險比較大 。
我媽脾氣還是大的,爸因為害怕我媽在我走之後,找他麻煩,晚上不停的敲他房門,原來還打算繼續在家裡窩一晚上,不過當晚還是走了,在我爸送我去車站的路上,我們聊到了一件事,他們之間的矛盾的確是日積月累的,掌還真是不能單獨拍響的,總得藉助點點,我和我姐有幸為其中的一個見證人,我爸其實從某方面來說,比較直男,不太能換位思考,可是我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提到的那件事~在不是特別悉的人的葬禮上面哭得稀里嘩啦,周圍人都說,我爸對此也有點意見,的確乍一看,覺名不正言不順,哭的莫名其妙,我媽是一個比較要強的人,要面子的人,我是基本上沒有看過當著眾人的面哭,但是生活上,都有很多不如意的事,不是為那個逝去的人而哭,就只是單純的藉著這些機會痛哭一場,反正也沒人會質疑的【假哭】,在這一點上,我爸沒有看,所以他覺得我媽這種行為很不得,哭是大多人的一種緒宣洩,不應該制止!
家人還是要多通,在這方面,他們兩個做的太差了,我覺得時間會慢慢化解這些,只要方法方式是對的!
客觀的說,每個原生家庭都是一個要放很久的蘋果,只不過腐爛的程度不盡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