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3 20:12:30
這兩天在看《白鹿原》的小說,覺舒服多了,比之前的《資治通鑑》要好讀得多,今天下午太出來了,溫度又上升了一點,晚上友發來一個資訊,大概意思就是,既然我上次已經跟說過那樣的話了,是不是應該彼此不要纏著對方,我覺得是一件好事,可能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
當斷不斷,反其。(命運的紅線一旦斷裂,就很難再修復,所謂覆水難收,當然結完婚之後,可以隨便造,哈哈哈)
晚上我姐發來影片了,外甥長得還是蠻快的,沒有事的時候,把日記本都拿出來了,看了很多以前的日記,我覺得記日記還是非常有用的,可以瞭解當時的心境,其中很多還是用英語寫的,也看了一些以前的化學題,英語題,都似曾相識,如果回到過去應該不會比以前更加努力,不過機會還是有的,只不過當時沒有理清學習的目的和力所在。
(依稀記得當時的某位老師說的,我們只需要拿出十分之一的高中學習勁頭,學到老,活到老,就必然能就一番不錯的人生)
家庭就是不同人格的一個妥協和磨合過程,有的時候蠻不了我媽的,我媽也不是那種容易低下頭的人,不過還是會聽進去一二,自己的脾氣有的時候掌握的也不是很好,如果能夠像《白鹿原》裡面白嘉軒的姐夫那樣的話,淡然世,朱先生的格就是不以喜不以己悲的型別,那才是理想的格和緒掌控,當然人家也有剛的時候,剛並濟,比如反對白嘉軒種片。
2020-04-03 20:38:43
昨天晚上跟友吵架了。
本來我是想等到年末,看有沒有別的方法,但是昨天友說跟閨還有以前的同學討論問題,說起了我們的事,問我們怎麼辦,還說事是我搞起來的,我當時有點火大,突然想起一句名言——當斷不,反其害。所以給把事挑明瞭,不能妥協的就不妥協,不能將就,就不要閃避,然後晚上一直在那裡的,晚上影片的時候,可能是因為距離比較遠,又不在一起,所以誤會會加深,最後我當即決定還不如分手算了,所以跟說了,不過最後又不了了之,老婆有的時候還是蠻可憐的,後來想一想的確也不應該,一方面要面對家人的力,我這邊不能再,也不能再給力。
(的確是自己不對,那個前友沒有任何病,是個好人,一個是距離造了的單薄,另外一個就是當時的自己太過理化)
其實友有的時候還是蠻會示弱的,問我什麼時候去看,後來心還是算了,再想想辦法,畢竟談的時間也不是短。
第2天也就是今天,我們又等於說和好了,當然問題還杵在那裡,需要去解決。
不過我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晚上跟友通的比較深,對家裡瞭解的更多了,爸爸還私底下查了一下到我家的距離,這讓我有點意外和高興,另一方面我覺得姐夫其實還是蠻關心的,出發點是對的,不過覺怪怪的,有點不舒服,像個疑神疑鬼的更年期婦一樣,之前友把公司名字給他了,然後他查了一下債務,好像查到了一筆12年的,我爸做擔保人,然後我借了100萬……然而我是完全懵的,仔細回想一下12年的時候,還沒出來工作,借100萬的可能基本上沒有,再說我爸如果借的話,也不會掛在我的名頭上面,到現在已經8年了,8年中不可能沒有一起電話來問我,或者警察來找我,即便我爸借了,但是也沒看見錢用在什麼地方,真是有點匪夷所思,要不就是他故意為之,給我潑髒水。
準備去問一下我爸,但是我覺得問不問都一樣,問的話可能還要多費口舌,增添事端。
我和友的分歧還在那裡,以後的錢肯定是我們共同的,既然是共同的,為什麼不能夠把不必要的開支減掉,就跟之前給買那件質量差的牛仔套裝一樣,現在買房子的確是虧本的。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方法總比問題多,杞人憂天,越想越糟是庸人自擾。
(現在看來,前友真的一點病沒有,結婚買個房子,可以說是天經地義,給方一份保證,婚姻必然是需要質基礎的,你沒錢,談什麼友,結什麼婚,想要一切同甘共苦,能夠接這樣條件的之又,要是不能買房,也應該把錢給友,做個保證,不管怎麼看,當時的自己都在逃避一個男人應該承擔的質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