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23 20:21:49
時間消耗:休息大於鍛鍊大於學習
昨天晚上睡得很不好,如果說真有前世今生的話,我的前世在古代是誰,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兩個人,一個是杞人憂天裡面的那個杞人,第2個就是生多疑的曹。(現在來看,這些都是人的一般屬,一個人獨居時間久了,都會很敏,有點風聲鶴唳的傾向)
我的靈魂太過活躍了,的束縛使得靈魂更加的活躍了,塞翁失馬,這種過度的活躍也是一把雙刃劍,帶給我對於未知的巨大恐懼,而恐懼讓人本能的停止與退,(未知的挑戰面前,迎難而上總是最後一個選擇,韓信和蘇格拉底點贊),一個年男人居然連晚上睡覺都不敢關燈!說出來真的是貽笑大方了,不過如果自我剖析,從自小長的環境來看,父母吵架為常態,家庭不算和睦導致了我自安全的缺乏,當然父母對我還是無微不至的,他們算是合格的父母,我們不能夠要求他人如何如何,上天給我們什麼都是恩賜,都要充滿恩的虔誠的接著,哪怕是那些生來就先天耳聾失明的人,或者時遭遇待的,也必然是塞翁失馬的,老天爺這一碗水端的很平,世間的螻蟻們大多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誠如那句話所說,這個世界就是一部巨大的兒心理學,每個人都在費勁拉的治癒年,所以多給別人,尤其是孩子們一點善意的種子吧!總有一天這些微乎其微的種子會開出豔世界的花瓣。
客觀的看,父母婚姻的狀況會給孩子造一定的心理影響,我堅信,只有你準備好了當父母,再去當父母,而不是到了什麼年紀,辦什麼事,請對自己和孩子負責。
就開燈睡覺這回事,當然也跟我以前對於鬼神之道特別著迷是分不開關係的,還是看那些鬼啊,神啊的什麼。
昨天晚上,爸媽好像又吵架了,看了一眼監控裡面,好像是有個尼姑庵的住持讓我爸去拿減藥,他們兩個打了個影片,通了這件事,我爸天生是個大,我媽呢,也是因為常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造自己非常敏,很容易想非非,尤其是我爸和其他異的一點風吹草,都會讓浮想聯翩,怒不可遏,這兩個人在一起,做了夫妻,必然是理意義上的“乾柴烈火”,有些事,還真是我爸那張大搗鼓出來,或許某一天吃的虧吃夠了,也就能夠自渡了。
我總覺我父母不應該在一起結婚的,他們的婚姻跟我想象中的幸福滿大相徑庭,南轅北轍。
(如果像某些穿越劇裡的劇,當他們穿越時空,回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能在見面之前,都會頓一頓,掂量掂量這往後幾十年的辛酸苦辣,是否值得再來一遍,估計這兩個人會發呆發愣好一陣子吧……)
像父母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經常會影片或語音聊天,習以為常,我媽有比較偏執的思維,認定一件事,不容別人置喙,從從某方面來說,的心理失衡還是有些嚴重的,以後啊!還是得找一個心理醫生幫疏導一下,不過眼下行之有效的是找一個喜歡聊天的人,跟一起聊聊,把心裡那團邪火給發洩出來,把負能量過“說”給散發出來,不過能跟我媽一起“話療”的人很啊!這個世界有的時候,就是小到連能在一起聊兩句的人都滅絕了……
以前我姐夫好像聽我媽發牢,聽了有6個小時,這份耐心連我都自愧不如,之前不知道是哪一個學識淺薄的人提出來(就他媽是王八蛋,這種人!恕我話), 如果你去找心理醫生就說明你心理沒有疾病,因為有心理疾病的人是不會主去找心理醫生的,去了就說明你神志清醒,這真的是一個王八理論,我媽也不同意去看心理醫生,認為這是對的鄙視和侮辱,不願意被別人背後議論,這種落後的思想或許才是一個地區真正的落後。
但我知道我媽上有一些反駁型和偏執型人格的調調,的邊待不住人,刺蝟的尖刺太長了。
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迷迷糊糊躺了下去,生鐘的調整真不是一朝一夕的,胃疼的病又犯了,不是很舒服,頭昏腦脹到上午11點的時候,電話響了,是我媽打過來的,衝著我的耳朵到倒了很多垃圾,雖然不耐煩,但是我的確將《關鍵對話》裡面的一些策略給使用了出來,牢記核心就可以了——即本次對話的安全和本目的,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安全,是有效對話的鑰匙,是敲開別人心門的鑰匙,如果你連別人的心門都敲不開,更別談如何通了,後面都是白扯,我漸漸也能理解我媽的憤怒,憤怒是一種安全缺乏的訊號,覺邊都是幫我爸說話的人,所以雖然言不由衷,我還是會順著,假意說一些指責我爸的話,指責的話也比較難聽,還不是為了安全氛圍的構建嘛!穩定別人的緒比談話的核心目的要重要的多。
要想穩定別人的緒,就要知道別人發怒的核心原因,先傾聽分析,切記不要去反駁,特別是緒激的人,像我媽這種格暴躁的人,前期必須穩定其緒,全力以赴的去營造安全,哪怕是用一些白謊言去獲得對方的心平氣和也是務必划算的買賣,這一次也聽我媽說了不牢,有一些效,事後我也發信息跟我姐說了些注意事項,在跟我媽通,發覺緒不穩定的時候,首先是要穩定的緒,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跟講道理,緒價值比客觀事實更重要,用安全氛圍解除對方的防,假意站在這一邊,等到緒穩定之後再慢慢的進行補充,循循善,這是一條歪歪扭扭的小路,堅持走下去,總會撥雲見月,柳暗花明到桃花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