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9-09 9:45:06
時間消耗:學習大於鍛鍊大於娛樂大於休息。
日記正文:我好像到詛咒了,但是詛咒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我自己。我現在到的最大的詛咒就是睡眠時間無法掌握,失眠的時間一旦無法掌控,蝴蝶效應所引發的齒就會開始轉,錯失了一天之計,後面都會雪崩般失控。這段時間,基本上每天晚上把事理完之後,都接近10:00、11:00了,玩一玩手機,放鬆一下,也就接近12點了,這樣一來,整個時間方塊都會朝後,第2天起床就會比較晚,基本上在八九點鐘左右,這就是惡迴圈呀。(哈哈哈,2026年4月5日23:02:00現在回,那段時間的起床時間還是非常不錯,現在已經推遲到晚上一兩點鐘了,當然最好的上床時間,必須得是早晨七點以前。)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晚睡晚起問題的本質在於自己的未雨綢繆做的太差,時間規劃做的太差,被時間遠遠的甩在後面。現在的我每天都在這樣的懊悔之中暗暗發誓,諸如“今天晚上一定要早點睡覺”、“明天一定要在七點鐘起床!”“算了吧!多睡一會兒吧!好睏!”日復一日的重複著“悲劇”和bad ending。等到夜幕降臨,一恍然,一忽然,時間的指標又“匆匆”撥到了,主觀上更像是快進到了半夜時分,時間又不夠用了!每天都是這樣,宛如《楚門的世界》裡面的男主角,每天都在過相似的生活,說是生活,更像是無間地獄,有點像《恐怖遊》裡的重複迴圈,也就是迴!無法打破這個舒適圈,無法強制的改變,將靈魂完全的給理的王管理,那就是業由自造,命書自寫。人類的命書上要麼寫著強者那乾淨清爽的堅持與篤定,要麼寫著庸者的弱和愚者的竊喜。
昨天晚上回來之後,發現房間裡多了一些不速之客,當然這個房間可能原本屬於他們,鳩佔鵲巢的是我才對。有一些小蟲,這在農村再正常不過了:一條小蜈蚣、一條小蟲、還有一隻蟑螂……這些“灰塵靈”都被我友好的請出去了。好久沒有見到這些悉的鄉村老朋友了,我和它們無二,都是找一個寄立足之,都是混口飯吃而已。(當人們回過往,總會驚覺某個時間段,自己能承的限度居然如此寬廣。老總也說,曾經有個時期,特別累,以至於多年後反芻那段,總覺的驚訝,甚至於有點不真實。我也是如此,現在的我是絕對住不了當初那間破破爛爛,有小蜈蚣、蟲、蟑螂一類“灰塵靈”的陋室,仔細回想,那時候的房子還真是回和孔子崇尚的簞食瓢飲陋巷等級標準的陋室,這兩位賢者聖人說不定會給我豎起大拇指呢!安貧樂道是清心寡慾、明心見的工,絕不是逃避提升產出的藉口。丁元英住這樣的房間和我住這樣的房間是完全不一樣的,他是無慾無求,我是有求而不得!他是在山坡之後住的,而我則在登頂之前住的,可謂天差地別啊!)
搬過來也有點時間了,真的覺到“匆匆”的威力啊,如果不是每天自己給自己“踩剎車”,將時間的價值盡力提上來,那真的是一無所。都說痛苦的時候度日如年,快樂的時轉瞬即逝。真理往往就在痛苦中發現和尋覓,痛苦能讓你的生命價值更高,生命的維度縱深更加寬宏博廣,可以說痛苦是上帝那個名為“定價換”天平上的通貨,是品質上乘的砝碼。我蹲馬步的時候,就會發現每一秒都很漫長,但在我玩遊戲的時候,就會發現半個小時一眨眼,俯仰之間就倏然去了。
《紙牌屋》裡說的很好,我們毫無疑問要對那可以換到“更強”境況的痛苦甘之如飴,而對毫無價值的痛苦,棄如敝履,破甑不顧。這種果斷決絕也是一種狠心強人的表現,不做狠人心,難得自了漢。
晚上睡眠時間不合理科學的話,影響的將會是第2天的一整天。這筆買賣實在不划算,就跟信用卡的使用是一樣的,也是變相的支啊。支和時間的信用卡,利息高到生命難以承!我們必須要做時間和方面的超級大商,夏克點贊。
借用稻盛和夫的話,做今天的結束語:廢都是管不住自己的。我不想做廢。我想做太之下、月亮之上的強者。
金子與燈塔:
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無我一心,雕刻除鏽
積極主,死神追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