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代量子封神》第215章 自娩時母(1)

作者:周三123·7個月前

九重鏡宮的穹頂綴滿流轉的時碎鑽,每一粒都折著千萬個時空的剪影。時母本懸浮在鏡宮中央的誕時池中,羊水泛著淡金的時暈,像融化的陳年星河。上佈滿細的時間紋路,那些紋路時而收如年,時而舒展如帶,每一次起伏都牽著整個鏡宮的震——這是時間母即將分娩的徵兆,也是所有守時者屏息等待的創世時刻。

守時婆們圍在誕時池四周,們的黑袍上綴著褪的《時間憲章》殘片,枯瘦的手指攥著浸過髓的白布。為首的老守時婆眼角皺紋深如壑,凝視著時母隆起的腹部,聲音帶著音:“千年了,時母終於要誕下時間孿胎,從此時間秩序便有了傳承……”話未說完,誕時池突然掀起三尺高的浪,淡金的羊水濺在鏡宮的琉璃地面上,瞬間凝結細碎的時冰晶,每一塊冰晶裡都映著不同時空的生老病死。

時母的開始劇烈搐,銀白的長髮在空中狂舞,髮掃過鏡柱,竟在的鏡面上刻下深深的劃痕。“呃——”一聲抑的痛間溢位,守時婆們立刻上前,想按住抖的四肢,卻被一無形的力量彈開。老守時婆臉驟變,指著時母的左手驚呼:“快看!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時母的左臂。的左手原本垂在誕時池邊,此刻卻突然抬起,五指關節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像是生鏽的齒在強行轉。更詭異的是,那隻左手竟緩緩向的產道探去——產道本是孕育時間孿胎的口,此刻卻像是變了一個扭曲的時空通道,時母的手指剛口,周圍的空氣便開始扭曲,鏡宮的倒影在時空中摺疊、重疊,形無數個錯的映象。

“這不可能!”一個年輕的守時婆捂住,聲音裡滿是恐懼,“產道是時間的起點,怎麼會……”的話被一陣刺耳的撕裂聲打斷。時母的左手已經完全探產道,接著,的右臂竟開始從產道中向外蠕!那隻右臂上還沾著淡金的羊水,皮而泛著青紫,卻帶著一不容抗拒的力量,生生被左手從產道里“掏”了出來。

當右臂完全的那一刻,鏡宮的第一面鏡柱轟然炸裂。碎片飛濺中,守時婆們看到時母的肩部傷口沒有鮮,只有無數細小的時粒子在跳躍,像是破碎的沙在倒流。時母的眼神空而痛苦,想收回左手,卻發現左手已經與產道粘連,彷彿變了產道的一部分,而那隻被掏出的右臂則懸浮在空中,五指彎曲,像是在抓握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違背常理……這絕對違背了《時間憲章》!”老守時婆踉蹌著後退,黑袍上的憲章殘片開始發燙,“時間母是時間秩序的載,怎麼會自相殘殺?”話音未落,更恐怖的一幕出現了——時母的右突然繃直,隆起如繃的弓弦,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猛地向自己的子宮踢去!

那一腳的力量彷彿能撕裂時空,誕時池瞬間被踩碎,淡金的羊水噴湧而出,在空中形一道巨大的水幕。水幕中,時間孿胎的約可見:左邊的胎兒握著一把小巧的修枝剪,剪刃閃著寒;右邊的胎兒則抱著一本厚重的稅典,書頁上刻滿了麻麻的時間刻度。當右踢中子宮的瞬間,水幕突然凍結,孿胎的廓變得清晰,他們的眼睛同時睜開,瞳孔裡沒有虹,只有旋轉的時鐘錶盤。

“嗷——”時母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的臍帶突然從腹部斷裂,像一條失控的蛇,在空中盤旋幾圈後,猛地纏上了的脖頸。那臍帶原本是連線母與孿胎的時間通道,此刻卻變了索命的絞繩,每纏繞一圈,就深一分,從淡金變暗紅,再變墨黑。時母的臉開始漲紅,呼吸越來越急促,出左手想解開臍帶,卻發現左手已經完全僵化,指關節上長出了一層明的鱗片。

守時婆們嚇得魂飛魄散,年輕的守時婆甚至癱倒在地,看著時母脖頸上的臍帶越勒越,在的皮下形一道凸起的痕跡。而那道痕跡竟在緩緩變形,先是變一個圓形的時鐘,接著時鐘的指標開始轉,最終形了《時間憲章》開篇的圖案——一個被環環繞的沙,沙裡的沙子不是向下流,而是向上飄。

“那是……《時間憲章》的印記!”老守時婆的聲音裡滿是絕,“時間母的臍帶勒出憲章的形狀,這難道是時間秩序崩塌的預兆?”的話剛說完,時母突然仰起頭,發出一聲驚天地的產嚎。那聲音不似人類的嘶吼,更像是時空破碎的巨響,震得整個鏡宮劇烈搖晃,穹頂上的時碎鑽紛紛墜落,砸在鏡柱上,引發一連串的炸。

九重鏡宮的鏡柱一接一地炸裂,琉璃碎片如暴雨般落下,鋒利的碎片劃破了守時婆們的黑袍,留下一道道細小的傷口。而其中一些碎片則準地向誕時池中的時間孿胎,當碎片刺孿胎的瞬間,孿胎連的晷盤殘片突然亮起耀眼的芒。那芒穿了水幕,照亮了整個鏡宮,守時婆們不得不閉上眼睛,只覺得皮上傳來一陣灼熱的痛,彷彿有無數細小的時針在扎刺。

芒漸漸減弱,守時婆們睜開眼,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時空中,老守時婆的面容浮現在芒中,臉上的皺紋不再是靜態的紋路,而是像活一般緩緩蠕,每一道皺紋都在扭曲、變形,最終匯聚一行暗紅的文字,懸浮在誕時池上空:“時律終:母弒子,子弒母,方證時間。”

那行文字像是用鮮,每一個字都在微微跳,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老守時婆看著空中的文字,突然癱坐在地,喃喃自語:“詛咒……這是時間的詛咒!我們守了千年的秩序,竟然是一場弒親的悲劇!”年輕的守時婆們開始哭泣,黑袍上的憲章殘片紛紛落,落在地上化作一縷縷青煙。

就在這時,時間孿胎突然暴起!他們連猛地掙水幕的束縛,左邊的胎兒舉起修枝剪,剪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寒,毫不猶豫地鉸向時母的臍帶。“咔嚓”一聲脆響,那纏繞在時母脖頸上的臍帶被剪斷,墨黑的臍帶斷口噴出無數細小的時粒子,落在地上變了一灘灘黑的黏,黏裡還在不斷浮現出破碎的時空片段——有遠古的恐龍在奔跑,有未來的飛船在炸,還有現代的人類在哭泣。

右邊的胎兒則抱著稅典,狠狠地向時母的面部砸去。時母的臉上長著九隻眼睛,每一隻眼睛裡都映著不同時空的景象,此刻卻了攻擊的目標。“嘭”的一聲巨響,稅典砸中時母的額頭,九隻眼睛同時裂,淡金的眼濺在地上,瞬間凝結九顆明的晶石,晶石裡還能看到眼睛最後映出的畫面——那是時母絕的眼神。

“噗——”一聲輕響,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時母的本在瞬間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時之塵。那些塵粒呈淡金,在空中飛舞,像被驚擾的蜂群,每一粒塵粒都帶著時間的氣息,落在鏡宮的碎片上,讓碎片開始快速老化、腐朽,從琉璃變木頭,再變塵土。

守時婆們被時之塵包圍,們的開始變得明,年輕的守時婆甚至在發出一聲驚呼後,化作了一縷青煙,只留下一件空的黑袍。老守時婆看著自己的手逐漸消失,眼中充滿了絕:“時間……終究還是背叛了我們……”話音未落,也化作了塵埃,融了飛舞的時之塵中。

鏡宮在不斷崩塌,穹頂的時碎鑽全部墜落,鏡柱變了塵土,琉璃地面裂開巨大的隙,隙中湧出黑的時空流,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就在這片混之中,一團微弱的芒從時之塵中緩緩升起。那芒呈淡藍,像是一顆即將熄滅的星辰,芒中約可見一個模糊的人影——那是星海慈航的殘識。

星海慈航的殘識沒有實像是由無數細小的粒組,他的臉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冷笑,懷中抱著一雪白的髓燧針。那燧針上刻滿了細的時間紋路,針尾還掛著一縷銀白的髮,那是時母的頭髮。

殘識緩緩漂浮在時空流中,看著周圍飛舞的時之塵和崩塌的鏡宮,聲音帶著一嘲諷:“守時者們以為時間需要母,以為孿胎是秩序的傳承,卻忘了時間本就是無始無終的存在。”他舉起髓燧針,燧針的針尖閃過一道寒,刺向空中懸浮的“母弒子,子弒母”的文字。

文字在燧針的下開始扭曲、消散,化作一縷縷黑的煙霧。殘識看著煙霧消散,角的冷笑更濃:“時母?不過是時間凝聚的幻象罷了。”他輕輕揮了揮手,周圍的時之塵開始向他匯聚,形一道淡金帶。帶中,時間孿胎的約可見,他們已經分開,左邊的胎兒握著修枝剪,正在修剪帶中的時空片段;右邊的胎兒則捧著稅典,在帶上刻下新的時間刻度。

殘識看著孿胎的作,輕聲說道:“時間,何曾有母?從始至終,只有時間本在不斷創造、毀滅、迴圈。所謂的時母,不過是時間為了欺騙守時者而製造的假象;所謂的孿胎,也只是時間自我更新的工。”他懷中的髓燧針突然亮起,針尖指向鏡宮崩塌後出的黑虛空,“而我,將帶著時間的真相,前往下一個時空,等待下一場‘誕生’與‘毀滅’。”

說完,殘識化作一道淡藍芒,鑽進了黑虛空之中。髓燧針在他後留下一道雪白的痕,痕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消散。而那些飛舞的時之塵,則在時空流中逐漸凝聚,開始形新的星雲,星雲中約可見一座新的鏡宮廓——那是時間的下一個迴,也是一場新的悲劇的開端。

虛空中,殘識的聲音還在迴盪,帶著一冰冷的笑意:“下一次,守時者們還會相信‘時母’的傳說嗎?或許吧,畢竟他們需要一個信仰,來支撐自己對時間的掌控。而時間,只需要在一旁看著,看著他們在自己編織的謊言中,重複著弒親與被弒的迴……”

星雲不斷旋轉,新的鏡宮逐漸型,淡金的時暈再次籠罩了虛空。沒有人知道,這場時間的騙局還會持續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下一次“時母誕劫”何時會降臨。只有殘識懷中的髓燧針,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芒,像是在記錄著這一切,又像是在等待著下一個揭穿真相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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