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代量子封神》第二百二十八章 時痕劍淵(2)

作者:周三123·7個月前

看見一片漆黑的深淵,深淵的底部滿了無數把時痕劍,每一把劍的劍柄上都纏繞著一銀白線,那些線向上延,連線著深淵頂部的一張巨大的蛛網。

而在蛛網的中心,坐著一隻巨大的蜘蛛。那蜘蛛的是銀白的,腹部泛著珍珠般的澤,八隻腳的末端都握著一把細小的刀刃。守時婆的呼吸驟然停滯——那是監察天蛛的銀腹化

監察天蛛是“時間監察院”的象徵,傳說它能監視每一個人的時間軌跡,一旦發現有人偏離共時歷,就會用蛛將其束縛,投時間裂隙。可守時婆從未想過,監察天蛛的銀腹化,竟然會在劍淵的深

更讓震驚的是,監察天蛛正在用一把殘刃雕刻著什麼。那把殘刃的形狀很悉,守時婆仔細一想,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那是稅祖燧像的殘刃。

稅祖燧像是時間糧倉裡的神像,傳說是第一位制定“時稅”的先祖,他的燧像手裡握著一把“定時機”,用來確定每個人需要繳納的時稅。可在十年前的一場大火裡,稅祖燧像被燒燬,只剩下一把殘刃,後來那把殘刃就失蹤了,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監察天蛛正用稅祖燧像的殘刃,小心翼翼地雕刻著一把時痕劍的劍胚。而那劍胚的材料,竟然是一泛著澤的骨頭——守時婆仔細一看,那骨頭的形狀很特殊,是人類的脊骨。

接著,看見監察天蛛又拿起了另一脊骨,那脊骨上還殘留著一些細小的傷痕,守時婆認出了那是誰的脊骨——是二十年前那個拒絕在“共時創作日”提畫作的畫家的。當年畫家消失後,守時婆曾去他的畫室看過,發現牆上掛著一幅未完的畫,畫裡是一片沒有時間刻度的天空,而畫家的脊骨,據說被“時間監察院”收走了,說是要用來“警示”其他獨時者。

可現在,畫家的脊骨竟然了時痕劍的劍胚。

守時婆的開始抖,看著盾面裡的景象,看著監察天蛛不斷地拿起一脊骨,用稅祖燧像的殘刃雕刻著時痕劍。那些脊骨的主人,都認得:有三十年前那個拒絕按共時歷播種的老農,有五十年前那個在共時安息夜做手的醫生,有十年前那個不肯按時眠的孩,還有無數不出名字,卻在“獨時者名錄”裡記錄過的人。

這些人都是拒絕時間公有的勞者,他們曾在自己的時間裡努力地生活,用雙手創造著屬於自己的價值,可最終,他們的脊骨卻被當了鑄造時痕劍的材料。

“為什麼……”守時婆的聲音帶著哭腔,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守護時間的秩序,可現在才明白,所謂的“時間公有”,不過是用無數獨時者的犧牲換來的。

就在這時,盾面裡的景象又變了。看見劍淵的深,那些已經雕刻好的時痕劍突然開始震,劍上的“獨時者,時刃闢蹊”八個字變得越來越亮。而在劍淵的,一道悉的影正緩緩走來——是那個十年前不肯按時眠的孩,他的手裡握著一把小小的時痕劍,臉上帶著堅定的笑容。

接著,更多的影出現在劍淵的:老農、醫生、畫家,還有無數不出名字的獨時者。他們的手裡都握著時痕劍,上散發著褶,像是一群從時間褶皺裡走出來的戰士。

守時婆突然明白了,時痕劍淵的甦醒,不是災難,而是獨時者的覺醒。他們從未被時間淘汰,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義時間的意義。

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褶盾,盾面上的“共時律”紋路正在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獨時者的影。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經改變了。

守時婆深吸一口氣,拄著木杖,一步步走向鐘樓的頂層。要敲響民極鐘樓的“時醒鍾”,那是三千年裡從未敲響過的鐘聲,一旦敲響,就意味著舊的時間秩序將被打破,新的時間篇章,將由所有生命共同書寫。

走到共時擺前時,擺錘正好第55次掠過鐘面刻度。守時婆出手,輕輕握住了擺錘。擺錘的震傳到的掌心,帶著獨時者的力量,帶著褶的溫暖。

抬起頭,向時間糧倉的方向,向劍淵的深,然後用力拉了鍾繩。

“咚——”

沉悶的鐘聲在夜空中迴盪,傳遍了整個城市。那些正在遵循共時歷眠的人們,紛紛從夢中醒來,他們走到窗前,看見民極鐘樓的頂端泛著褶,看見時間糧倉的簷角下,無數獨時者的影正在緩緩升起。

而在劍淵的深,監察天蛛的銀腹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殘刃,它抬起頭,看著劍淵的獨時者們,八隻腳微微抖。它知道,自己守護了三千年的“時間公有”,終於要結束了。

守時婆站在鐘樓頂層,握著褶盾,看著那些獨時者們舉起時痕劍,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麗的褶的臉上出了笑容,那些剝落的皮重新長了出來,皺紋裡不再是時間的印記,而是獨時者的故事。

知道,從這一刻起,時間不再是被公有秩序裹挾的洪流,而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由流淌的小溪。獨時者不再是“異端”,而是敢於開闢自己道路的勇者。

,作為最後一任守護“共時律”的守時婆,將為第一個擁抱新時間的人。

夜空中,時痕劍的芒越來越亮,褶在空中飛舞,像是無數顆星星。而民極鐘樓的共時擺,第一次不再按照固定的軌跡擺,它隨著獨時者的腳步,隨著每個人的心跳,自由地、歡快地擺著,奏響了新的時間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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