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敢啊！
我已經被打過一次臉了，萬一再被打幾次，我的臉往哪放？
李斯又看向宗正贏繆：“怎麼，贏宗正為了避嫌，難道連王族才俊都不願意推薦了？”
後者眉頭一皺，轉移了目。
他又問了幾個人，結果沒一個人回答他的話，讓整個大殿的氣氛更加沉默。
“哼！一群畏首畏尾的傢伙！”
李斯突然發了，對著他們怒噴：“你們說好聽點是怕自己的人幹不好，說不好聽點，是怕自己被當了國師的李緣給拉下去吧？”
所有員都覺臉不好看了。
場說話，話不能說得太過。
但李斯此刻完全不顧這些。
“之前的徭役之事，還有博覽會和科學院的事，你們當中有多人前後是兩副面孔？”
“現在聽說李緣要當國師了，你們意識到以後幾乎都要聽著他的話去幹了，甚至有人想著他會不會是下一個商君？”
“讓你們舉薦人才，你們誰都不說話，是想表示不跟他靠得太近？還是怕以後學宮之事衝擊了自己的地位？甚至是怕他又造出某個新學宮？”
“哦，對了！”李斯著氣：“科學院授爵之事，恐怕也有一部分因素吧？”
“你們不敢明著反對，畢竟大王支援李緣。”
“於是就想著用這種方式反抗？”
一些員臉通紅，憤憤的看著李斯，卻只是無能狂怒。
看到他們這樣，李斯頓時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一邊厚著臉皮希李緣帶你們賺點錢，一邊又怕徹底站他那邊會有風險？你們是自以為同意將徭役改為工人就有功勞了？你們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就算你們不同意，大王真要支援，你們又算什麼？”
“本今天就把話放在這！”
李斯站了起來，惡狠狠盯著這幫人：“今天一言不發，那以後就都別開口了！”
“表面親近、裡抗拒，一邊貪婪、一邊自保，爾等真是敗壞我秦國風！”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臣！”
所有人彷彿都被這番言論驚到了……
許多人臉憤怒無比，可看了看大殿周圍的侍者宮人，一些人即便拳頭握卻也不敢上去真打一頓李斯。
聞諮、贏繆、曾君等人統統沉默，一臉不甘，卻最終都沒說什麼。
而上方，李斯懟完了文，他又看向了司馬瑜和蒙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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