誕生在草原上的部族，不管什麼名字，其骨子都有著一狠勁。
因為在草原不狠，你活不下來。
每一個部落首領在各部落或許能力不是最高，但一定是最狠的。
可聽到頭曼的話，周圍十幾個原本自以為自己很厲害的部落首領第一次覺這人“太狠了”。
狠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頭曼這是既橫又愣還不要命……
你這不是在想著如何找生路，你這是在想著如何死得壯烈啊！
“頭曼，你聽說過中原那場大戰嗎？”
一個部落首領說道：“據說趙國曾經跟秦國打了一架，結果趙國被秦國人殺了幾十萬戰士。”
“連強悍的趙國人都敗在秦國人手上，你……”
他就差沒直接說‘你是個傻子’了……
頭曼看了看其他人：“你們也這麼想的？”
所有人沒說話，但都選擇了預設。
再說了，他們都是部落首領，能聽頭曼說話已經是給他面子了，還沒到非要給他解釋的時候。
看到這一幕，頭曼哈哈大笑，極其張狂！
“沒想到我胡人竟然要淪喪至此！二十多年前聽到的一個訊息，讓你們到現在都沒有舉刀的勇氣！”【注1】
“狂妄！”
頭曼之父頓時上前，一個掌將頭曼扇得形不穩。
“頭曼！你還不是首領呢！這裡不到你來指點！滾！”
篝火旁傳來一聲冷哼。
在場人都不是傻子，這掌只不過是一種掩護，想保護頭曼而已。
可誰這部落實力強呢？
於是其他人哪怕看這對父子倆不順眼也只能憋著。
頭曼自然也理解。
但父親的這句話卻讓他的心微微了一下。
默不作聲，他收起刀，低頭離開。
頭曼之父坐回篝火旁，說了幾句孩子不聽話的道歉之語，還親自給其他人切了一些，以作賠禮。
匈奴人，也是講一些人世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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