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年武將拿著一個裝滿水的玻璃杯放在眼前打量著,時不時的改變距離,又或者自己走。
“怪哉,這琉璃當真神異!”
他是李牧。
此刻的趙國北地軍隊主將,龐煖死後新任的趙國大將軍。
幾日前,趙王賞賜了他許多從秦國買來的東西,他將大部分都放在軍營中當做公用之,只留下了許幾個——其中就包括了玻璃杯。
“將軍!”
帳篷外走進來一個校尉,手中拿著一個木質圓筒,圓筒兩端是兩個初步打磨出來的玻璃碎片。
只可惜的是,由於是從玻璃杯上取下的碎片的緣故,一些劃痕、以及打磨時留下的一些痕跡,導致玻璃明度有所下降,以至於用這東西看並不是能看的特別清楚。
但李牧也不需要看清。
他只是想驗證自己心中的一個猜想。
他接過圓筒,走到帳邊朝著遠方看去。
許久後,他放下遠鏡,有些慨的嘆了口氣。
“趙國危矣!六國危矣!”
後,負責軍械營造的校尉眉頭一皺:“將軍為何如此說?”
李牧將圓筒遞給他,自己走到了桌案邊,再次拿起玻璃杯,倒出了一點水後,又接著觀察起來。
早在當初趙王拿到秦國使者送來的禮時,李牧就被趙王賞賜了一個玻璃杯。
當時他就發現了玻璃的神異之,只可惜當時只有一個,他不好多做什麼。
可當幾日前趙王再次賞賜後,他立刻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軍中工匠,讓他們試圖將此利用起來。
但結果……
“你知道這琉璃……秦國人說的玻璃,為何能稍微放大事嗎?”李牧問道。
校尉搖了搖頭:“不知。”
“那如何造的呢?或者說,如何定形的?”
校尉沒說話。
“本將只是無意間發現,可秦國人呢?”李牧直接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他們都能拿這東西來造杯子了,你猜猜,他們對此還藏了多?”
“那個李緣從科學院裡放出來那麼多所謂的神,可他居然敢大張旗鼓的賣給六國。”
“那你說,他有什麼底氣?”
李牧笑著搖了搖頭,放下玻璃杯後走出了營帳。
“你或許還沒有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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