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韓非去哪了?”
“去北地郡理事去了,怎麼問起他了?”
“沒見到他人,我怕他被李斯給宰了。”
“……”
嬴政停頓了一下:“別咒寡人的臣子。”
李緣笑了笑,放好東西后坐到了一側。
他對面,是被他剛才憑空變的手段震驚到的扶蘇,小小的腦瓜子裡似乎想不明白那是怎麼做到的。
“韓非是去殺人的。”等著水開的過程中,嬴政又說起:“府改制已經進行到郡一級別,雖然是要增設許多部門,可對於現在的一些主政員來說不亞於分權,這讓李斯很惱火,於是打算藉著北地郡的事來一次殺儆猴。”
李緣沒說話,這個可以理解,場上每一個制度的改變都意味著權利上的變。
明升暗降的事可一點都不。
不過讓韓非這個刑部副部長親自去,這問題是不是有點大了?
李緣正打算問,不遠,王后熊梔走了過來。
他只能起行了一禮。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不僅扶蘇跑過去撲了熊梔的懷抱,嬴政也起走過去扶著了。
“王后有喜了。”看到李緣看過來的目,嬴政說了句。
“恭喜大王、王后!”
“國師客氣了。”熊梔面帶笑意:“聽醫說,國師對子孕之事也很有了解,大王就讓我來問問。”
“我?”李緣愣了一下:“哪個醫說的?”
“所有醫。”嬴政也笑了:“你編寫的那本醫書,豈不是已經證明了你醫高超?”
“……”
那哪是我寫的,是我念出來讓別人寫的……
李緣訕訕笑了笑,沒做回答。
嬴政夫婦也沒再打趣他,四人一起坐下。
李緣左手邊是灶口,右手邊是嬴政,對面是熊梔和扶蘇,而放菜的桌案在李緣和嬴政這一側。
嬴政肯定是不會當保姆的,於是李緣自覺承擔了下菜的職責。
說實話,每一次嬴政讓自己來參加家宴,都讓他有種不適,畢竟他們一家三口,而自己獨一人……
但在這個時代的文化裡,君王讓你參加家宴,這可是天大的殊榮,你還敢有別的想法?
“明天去一趟科學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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