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眼神不斷在兩人間徘徊,面疑。
只有韓王是憤怒的……
“秦使這是什麼意思?”
秦使彷彿這才看到韓王一樣,趕忙行禮:“見過韓王,在下只不過是對張中丞到欣賞而已。”
欣賞?
韓王目看了過去,史中丞當即出列:“大王,臣什麼也不知道啊!”
不僅是他,大殿的一些張家旁系之人、張家提拔起來的員們也都搞不懂這一幕,他們和秦國真沒什麼關係。
韓國別的臣子家族都可能向秦國投誠,唯獨三代為相的張家不行。
張家世代為韓,至今已有兩百多年,最近一百年更是出了三個相國,每一代都有人與王室聯姻,可以說是與國同休了。
在這個時代,類似張家這種家族若是背叛,不管是誰都瞧不起他們。
韓王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不如嬴政那麼聰明,但也不至於蠢到這程度。
“寡人相信卿之忠誠!”
韓王看向秦使:“秦使,為何韓聞秦不歸?你們還把他家人接走?難道秦國是要強扣韓使嗎?”
“韓王不要胡說!”
秦使義正言辭,從懷裡拿出一封信件:“這是我秦國隴西郡學宮副院長韓聞的信,讓在下轉韓王,在下來此也正是因為此事。”
“韓院長已決定舉家搬往秦國,特讓在下來幫其打理一下家業。”
“院長為韓王室子弟,其家人每年應的王室錢財,據其父親說已經停發兩月了,在下特代其來討要。”
“堂堂韓國,不至於連自家子弟的生活所需都給不起吧?”
王座上,韓王強忍憤怒打開了信。
上面只有一句話。
【夏蟲不可語冰】
韓王直接將信紙抓一團,呼吸急促。
“郡級學宮副院長?韓聞怕是早就和叛國的韓非勾結在一起了吧?不然怎會這麼快居高位?”韓王冷笑道。
秦使搖了搖頭:“韓王思想太狹隘了。”
“韓院長可不是靠關係,韓部長也不會幹這種自壞律法之事。韓聞在過考核後,選擇了學宮系,想當一個教書先生。”
“但他才學實在太高,一進法家分院,就直接和韓非的一位弟子來了一場辯駁,並且讓所有法家之人心悅誠服,第二天就被眾人推舉隴西學宮法家分院的院長。”
“韓聞本不想從,但秦國學宮是一個只看才學的地方,決不會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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