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大漢頓時把他圍住了。
這可是我們買的,雖然只要一文錢,但我們賺得也啊,我們好心借給你看你丫的居然扔我們的東西?
“不是,我……”
“砰!”
一個拳頭已經掄了上來,直接將他打倒在地。
於是本就疲憊不堪的他,捱了兩天第三頓打……
當三個大漢拿著報紙罵罵咧咧的跑掉後,男人有些無神的躺在地上。
好幾分鐘過去了,街道上的行人只是偶爾有人看他一眼,把他當了乞丐就不再理會。
從城到現在,沒有一個衙役來問過他況,哪怕是剛才他被打時,哪怕周圍有人看到了他捱打的一幕,可直到現在也沒有巡城衙役過來。
一般況下,當眾鬥毆,衙役都會過來把雙方帶走,以違反某條衙役自己都不清楚的律法為由敲詐他們點錢。
這也是底層吏的生存之道。
可現在,他沒有看到一個吏過來。
或許是因為他在這大梁城真的只是乞丐……
“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出聲。
如此現實,可笑、可悲,可恨……
與此同時。
其他一些和他一樣,在秦國時主鬧事、後被驅逐出境的讀書人,境遇也和他差不多。
有人或許是被蠱、被推,也可能是被好友裹挾,對這些造反鬧事的人,直接把他們扔到礦山裡去好好改造一下,日後還可能有繼續為秦國效力的機會——只是再也不可能為或者當先生了,只會在某個辛苦的地方填補下人手空白。
但對秦國有足夠敵意,會主將敵意付諸實踐的人,秦國不想救,也沒必要救。
礦場或者工廠裡不缺這麼幾十個頑固分子,也沒必要把他們留在秦國礙眼。
驅逐出秦國,讓他們在六國繼續發揮他們的‘作用’,才是最符合秦國利益的。
趙國。
相國府門口。
兩個風塵僕僕的男人正等在這裡。
他們就屬於被秦國驅逐出境的人之二,帶著憤怒離開秦國後,在趙國境被搶劫、毆打了兩天,這才到達國都。
在趙國,誰不知道相國郭開是最恨秦國的人?
若不是因為國一幫蛀蟲員掣肘,要不是大王只顧著沉迷,郭相國豈會獨木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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