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缺口中的俘虜,去哪了?”
尉繚看著李斯問道。
李斯擺了擺手:“別問我,去問國師,他才應該對俘虜興趣。”
尉繚對李斯真是無語了。
這傢伙太小心了,我只是想和你探討一下這個,又不是讓你做什麼軍部決策……
但他真的去了國師府。
“你的意思是,伍平是特意寫明那些資料的,就是為了讓你知道這件事?而他卻不好管?希你來制止?”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尉繚,李緣恐怕不會信這件事。
尉繚點了點頭。
他知道伍平面臨的難題是什麼——男人的需求。
自軍隊改革後,一些不利於戰鬥力和軍紀的事就被取消或者限制了。
在駐地時,士兵由於有足夠日常生活的軍餉、加上部隊管吃住,他們哪怕出營也必須要遵守一些紀律,不然隨時可能被軍紀檢查的人找上門自毀前途。
這個時候還好,畢竟大部分秦軍士兵都是單漢,除了給家人的錢之外還有一部分可供他們自己花銷,他們可以去那些風月場所,雖然機會也不多。
可在打仗時就不同了。
自古以來都有隨軍商人,士卒不僅可以將戰利品換其他想要的,還可以讓他們把東西寄回去,更是可以在他們那消費——戰爭可不是隻有打仗,一直以來,戰場上真正廝殺的戰鬥時間佔比,往往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更。
然而那可是西南蠻夷之地……
第三軍出征時,隨軍商人去得很,大部分商人都是直接找蠻人易,易完就回去,跟著軍隊行的人很。
加上一去又去了好幾個月,兩萬多秦軍將士……
“或許還不止有這個原因。”
尉繚說:“其他各軍眼下都沒有戰事,可各軍駐地都遠離鬧市甚至城市,不排除有其他野戰軍的軍長私自請求伍平的可能。”
在這方面,可能其他野戰軍軍長比伍平更煩惱。
李緣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下,一手盤著兩個核桃。
對此,為男人的他其實也能理解。
別看後世華夏軍隊軍紀嚴明,可那只是特例。
在他們之前的絕大部分封建軍隊,甚至是頭時期的一些軍隊,很多將士對戰利品的分類就兩點:錢和人。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當兵有三年,母豬賽貂蟬……
“國師,以前那個隨軍的……”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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