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先是寂靜了一秒,隨即烏孫大使第一個飛奔了出去。
王宮。
還在準備朝服的月氏王也聽到了這個訊息,還知道了更多的細節。
一邊派兵去抓捕那些人的同時,他連服都來不及穿太整齊,快步朝著外面而去。
路上,他在憤怒國有蠢貨的同時,也在疑為什麼這件事捂得這麼?
兩個部落合謀,其中最多也就十幾個在國都的員被牽連,就這麼點人,要想有這實力在王城來一次刺殺,可不是一朝一夕、甚至就靠那十幾個人就能擺平的事。
為什麼他一點訊息都沒得到?
王宮的一宮道上,月氏王見到了毫髮無傷的秦國使者,對方旁則是一臉諂的烏孫使者。
“本王向使者賠罪,讓使者驚了!”
月氏王先生對著秦國使者一禮,隨後又快速對著烏孫使者行了一禮:“多謝烏孫人相助,此次的誼本王銘記在心!”
烏孫使者心裡有些吃驚。
要知道以兩國的關係,月氏王一直都是不怎麼待見他的,別說以君王之尊向使節行禮,要不是因為自己是使者,他不把自己趕出去都算好的了。
這傢伙,真是能屈能啊……
這樣一來,他倒有些不好意思再言語諷刺或者挖苦了,因為襲殺的畢竟不是他,秦使都沒說話,他再出來說話就有些過了。
他看向秦使者,希對方痛罵月氏王一頓,把這事鬧大……
但秦使趕忙親自扶起了月氏王,又還了一禮。
“大王不必如此,賊人並未事。”
朝著擺酒宴的大殿前去的路上,月氏王都在一個勁的道歉,那誠懇的樣子讓秦使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不好意思,利益還是要的。
“本畢竟代表秦國,發生這樣的事實非兩國所願,月氏總得給些誠意吧?”
“自然,待會寡人會派大王子給使館帶去重禮!”
“俗倒可不必太多,但面上……”
月氏王沉默了一下:“秦使可有所求?但說無妨!”
“中原曾經有過一樁趣事,一位國君送另一位國君歸國,兩人深厚、以至於不小心走過了;被送的國君深深厚誼,於是便將二人走過的那些土地全部送給對方。”秦使笑著說:“秦國要的不多,那些叛家族所擁有的草場、封地,歸秦國如何?”
月氏王心裡有些生氣。
這特麼不是割地賠款了嗎?
哪個廢君王能容忍這個?
更何況現在月氏和秦國一仗未打,哪有未戰就賠的道理?還什麼面……按照這道理,只要面上過得去,難道打了勝仗卻依舊要賠錢也是能說得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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