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又沒有和東胡互派使者,也許是秦國覺得東胡不配吧。
所以樂行只能偶爾和中原來的商人們流一下,只有那時候他才能意識到,自己是個華夏族人,只不過是異域。
李牧聽著他胡言語的說著,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
蜀郡。
一對父子正在一田埂邊走著,檢視著朝廷分給他們的田地。
他們家原本只是一個貴族家的佃農,實際生活與奴隸無異。
但自從上次朝廷用軍隊抓了一批貴族後,他們的日子忽然過得比以前好了起來。
主家的人對他們也不再向以往那樣不就打,每年的佃租也減了一;幾天前,主家甚至把田地還給了他們,解放了他們佃農的份。
田地不多,也就十幾畝,但這足以讓他們過下去了。
“爹,我聽說主家只是做做樣子的。”年說道。
那個貴族家佃農有數百戶,但這一次只放了一百戶出來,其名曰是‘響應國家號召’。
但既然你響應,怎麼其他的不放了?
而且他聽自家老爹說過,自家在沒為佃農之前,家中田地是有十幾大畝的,這次貴族卻只還給了他們十幾小畝。
所以民間有傳言說,那些貴族是怕大王什麼時候把屠刀砍到他們上,於是做做樣子放了一些佃農出來。
中年男人看了孩子一眼:“別說。”
“可我真覺得是這樣的,不然為什麼以前他們不……”
“我是讓你別在外面說。”
男人年長,他知道現在貴族的勢力依舊很大,大王和國師還遠遠無法照顧到他們每一個人。
年不再說話,卻忽然指了指遠。
遠方,幾個著華貴的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幾位有何事?”
男人將孩子護在了後,一臉警惕。
“別張,我是來找你們談生意的。”對方為首者是一個比年大不了多的年輕人,面帶笑容。
“你們是剛在朝廷登記自由民吧?這些田地是你們的?”
“是。”
“哦,是這樣的,我是風商行的,家父是商行行長,我們今年剛建立,在朝廷那的登記資本有兩百萬錢呢!”
“我想跟你們談筆生意,用你們的土地種一些經濟作,你知道經濟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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