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雖然大王和國師都很看重自己，他上屬於國師一派的痕跡遠比屬於大王親信的重。
剛到國師府門口，他就發現後不遠跟來了幾個同僚。
以前和他勾肩搭背、現在卻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雙方對視著，中間出現了一道無聲的裂痕。
國師府。
被張蒼起來的李緣沉默了許久。
他不知道政哥猜到了什麼，但他都已經開始這種實驗了，估計離真相也不遠了？
王宮裡。
得到彙報的嬴政也在王座邊發著呆。
他在想，事怎麼會如此戲劇？
如果劉邦今早沒有上廁所、如果新接替他值班的那個人早點複查完、如果那個小吏走快幾步、如果玄衛制度沒有這麼嚴、如果那兩道關口的人沒有認人、如果章邯安排在值班室的小吏整理檔案時作快點、如果……
但凡有一個變化，劉邦都不可能那麼巧發現問題。
可有時候，巧合得讓人意外。
嬴政沒心理這些了，直接把所有檔案都暫時放在了一旁，反正有李斯和廷會在，哪怕他好幾天不理公文也不會出事，除非發生戰爭。
他坐在一花園裡，這是當初李緣跟他說大秦結局時的那個花園。
許久後，李緣來了。
提著兩袋子小籠包來的……
嬴政心裡原本沉重的心頓時出現了一波。
“吃不？”
李緣遞出了一袋子，裡面的辣椒油放得很多。
“你還有心吃東西？”
“為什麼沒有？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呀，人是鐵、飯是鋼！”
嬴政一臉複雜的接了過來，抓著塑膠袋把裡面的辣椒油裹滿每一個包子。
“其實吧，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李緣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一是因為我知道你聰明，我既然給你說了清朝晚期的那些事，你肯定會有所猜測，我只是個普通人，也沒想過能瞞得住你；二是因為你對我很信任，信任到我可以隨意帶著大秦往哪條路上走，而一旦發展到某個程度，你絕對看得出。”
嬴政看著他一邊說話一邊吃的行為，忍不住勸道：“你能不能要麼吃完再說、要麼說完再吃？”
李緣愣了一下，確認自己沒有說話時飛濺出什麼才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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