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拉攏貴族階層,反而打他們;
不過分榨百姓,反而想辦法給些利益給他們;
不重農抑商,反而促進商業發展;
……
這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仔細想了想,好像是從當初李緣跟他說秦末的歷史、說出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時開始。
那句話宣告了百姓對朝廷迫的反抗,也直接掀起了之後兩千多年華夏百姓的抗爭史。
知道了華夏族百姓的強大後,嬴政想著安、穩住他們,於是從那時起改變了行為。
而現在,他居然在李緣問他的這個問題上猶豫了……
難道自家不重要了嗎?
不,一樣重要;只是對於擁有現在眼界的他來說,好像有一些東西能與‘自家’分庭抗禮……
“我可以糊塗,那是因為我是旁觀者、是引路人;但我不是保姆,我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和權力去做你的主,做這個時空兩千多萬華夏族人的主。”李緣看著他:“可你不能和我一樣糊塗,因為你是嬴政。”
從李緣個人上來說,他是那個為華夏創造實質大一統的始皇,奠定未來兩千多年華夏制度、甚至是華夏統一文化的開創者。
從現實政治角度來說,他是秦王,是秦國這個唯一有希結束世、給百姓安定的國家的君王,是能給百姓帶來希的人。
“寡人不能……”嬴政喃喃自語著這句話。
他雙眼無神,彷彿陷了沉思。
前方好像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是自己的父王,那個從一介質子努力為秦王的人,他帶著一家人的希,也包括自己。
一個是一位從未謀面的中年人,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那看著他,眼神溫和,背後是萬千百姓。
“讓寡人想想。”嬴政閉上眼,只覺心煩躁:“這個話題暫時停止。”
“哦。”李緣很隨意。
“你的初心又是什麼?”嬴政問道。
李緣嘿嘿一笑:“我沒有初心,或者說,我的興趣好就是我的初心。”
“我不想看到歷史上那些憾,包括大秦和你,所以我來了。”
嬴政有些奇怪:“我還以為你會說百姓。”
“這不初心,平常。”
李緣說:“我們後世雖然有一些缺點,但祂依舊是人類文明至今最好的國度,而且有一個優點是人類文明的巔峰。”
“那就是對組國家的每一個國民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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