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能力掌權天下時,會想著達則兼濟天下;我們自難保或者境艱難時,又會想著窮則獨善其。”
“作為一個封建帝制兩千多年的國家,這其中有多王朝更替、多帝王作古?劉邦可以從一個底層吏的亭長起事,朱元璋可以用一個破碗開局,那人們怎麼會不心?”
“更別提,還是一個本來就掌權過的人。”
“我猜測,復辟的那人,估計不是曾經的嫡系、或者只是某一個權臣吧?”
李緣嚴重懷疑政哥在後世的那晚惡補了歷史。
“看你的表,估計是了。”嬴政說:“在這樣一個民族,在這樣一個環境裡長起來的人,當帝位手可得時、當帝制還未徹底消融時,怎麼可能不心?”
“如果是你,你若只進一步就能登頂,你恐怕也會心吧?”
李緣沉默了,別說那個地位,但凡掌權的人哪個不想著往高爬?
“所以,這種把王室當吉祥的制度,在華夏確實行不通。”嬴政說:“華夏沒人可以抵抗住這種,更沒哪個王族能在有那地位後接沒有相應的權力。”
“剛才,是我錯怪你了。”
李緣看著嬴政的笑容,怎麼覺他最開心的並不是剛才想錯自己的想法這事?
“好了,去張蒼他們進來吧。”
等李緣走了出去,嬴政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確實很高興,因為這至證明李緣從一開始真的沒有過什麼害自己的想法,哪怕是秦國的未來,也真的和他說過的一樣想給自己這些人來考慮,且這代表自家的權力至不會被削弱。
但同時他也更加憂慮。
這眼下他考慮到的唯一一種方式在華夏都行不通,那還有什麼方式能讓國家和家族都兩全其呢?難不真要和原本的歷史上一樣、以一場激烈的鬥爭和帝制的落幕才能讓國家進新的紀元嗎?
他還在思考,李緣已經帶著張蒼和錦隴走了進來。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進這個傳聞中最神秘的小院子,但兩人目不斜視,只是對著嬴政行禮。
四人拿著東西走了出來。
回到王宮後,李緣開始教政哥怎麼用,尤其是一個投影儀,他自己也沒用過。
大王和國師出關的訊息立刻傳遍了咸。
百很想前去請安,但看到廷會的李斯沒,便也都忍著了。
但有人不在乎這個,直接跑去了王宮。
“大王,文信侯求見。”
“請進來。”嬴政正和李緣一起擺弄著新安裝的充電頭,王宮有一些發電裝置,額外多供給幾個小電還是可以的。
呂不韋走了進來,正準備行禮就看到了兩人面前的一大堆從未見過的東西。
“哎,坐啊!”
嬴政擺弄平板和手機去了,李緣看著呂不韋還在發呆,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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