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修路,好像是隴西郡吧。”
“一條通往某個偏遠縣的道路修建時,原本規劃的路線上有一棵數百年的古樹,上面還有一個鳥窩。”
幾個老人更迷了。
嬴青慨了一聲:“當探路人員去的時候,鳥媽媽被驚得在樹旁盤旋,一邊大著一邊不肯離去。”
“探路的工人於心不忍,上報給工地負責人,隨後又一路上報給縣衙、郡府、最後直達工部。”
“最後,國師下令多出幾萬錢的工程款,道路則繞開古樹,給古樹生機、給小鳥安寧。”
嬴青說得無比。
十幾個小孩一臉敬佩。
幾個老人則目瞪口呆……你們秦國人有病吧?
別說他們。
嬴青後,幾個護衛都沉默不語。
不反駁是因為我國;不承認……或許是因為我有良心吧……
但當那些小孩帶著期盼的目看過來時,他們心中的不忍讓他們點了下頭。
這一點頭不得了。
小孩子們眼神中彷彿冒出了一種。
幾個護衛心裡則冒出了一不好意思……
“你們……”
一個老人慾言又止,最後只問了一句:“國師是不是……善良?”
嬴青覺得,他可能是想講“有病”。
“這不是國師的善良。”他義正言辭:“這是我秦國、甚至是所有中原華夏族共同的習慣,我們不會為自己的私慾而剝奪任何生命生存的權利,哪怕只是一棵樹、一隻鳥、一片草!”
“相比之下,你們草原部族……”
嬴青似乎是覺得不妥,便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可幾個老人怎麼可能不懂他想說什麼?
中原孝道讓他們不會不贍養父母,可月氏卻連“孝”是個什麼玩意都不在意;而現在,中原人可以為了那麼一點小事就多花那麼多錢,甚至一個小吏都可以直接往上逐級彙報直到國家頂層的國師府……
這是多麼好、自由、公平、善良的國度啊!
“其實秦國的景象遠不止於此。”
嬴青又說道:“我們以前也是有徭役的你們知道吧?是後來在國師的推下才取消、改為工人制度的。”
“我依稀記得,咸正式改法律的那天是13號,而命令傳達到最偏遠的郡時卻已經到了六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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