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傳來一道聲音,張蒼探出去接過後,正打算遞給李緣,李緣卻擺了擺手:“你直接拆開看吧。”
張蒼很想說這不符合規矩,萬一這裡面是什麼機資訊呢?
但他還是拆開了。
看到容,他神有些憤怒:“朝堂有些傢伙在指責您,說您會失去了天下人心,似乎是您這次的行讓他們急眼了,王祭酒說可能有些人想辦法對您挑事。”
李緣點了點頭,神平靜。
他們能想到的是,嬴政早就想到了。
“傳命,讓玄衛出,把最跳的那些人罪證找出來,然後等著我回來。”
張蒼先是愣了一下,兩秒鐘過後才恍然。
國師掌握著僅次於秦王的大義名分,在百姓那的信任甚至要高於秦王,這種況下,國師沒必要去和對方玩什麼政治規則,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國師不干涉政事,除了這次在代地。
那面對朝堂,需要幹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幹,直接殺人就行——除非你真的清白,否則但凡你有罪證,只要真的被國師查出來了,那在百姓的痛罵聲中這個人就死定了。
其他貴族不會站出來的聲援的。
輿論一旦被調起來了,這個時候想平復可就不是簡單的申訴了。
雖然這種方法在張蒼看來有些……不講道理,好像純粹就是以勢人。
不過他也能理解,以他對國師的瞭解,國師在政治手腕上確實沒什麼本事,以勢人才是最符合的。
……
兩天後,李緣回來了。
之前爭吵不斷的朝堂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而之前沉默的民間則猛然喧囂了起來。
朝堂上是察覺到了玄衛的靜。
百姓則是因為主心骨回來了。
李緣在代地的行,不僅是讓代地百姓高興無比,也讓秦國百姓欣喜若狂。
因為哪怕李緣還沒在秦國這麼幹,但他們相信,只要國師還在,總有一天秦國也會變那樣——這就是李緣在這幾年建立起來的聲,他只要還在,百姓就有信心。
之前李緣還沒回來,面對朝堂上一些員對國師的‘詆譭’,他們沒辦法,因為他們的聲音傳不到朝堂上去。
可現在李緣回來了,許多百姓就湧出來了。
道路兩旁,聚集的人群數以萬計,一些喊聲也漸漸傳了出來。
“國師,我們支援你!”
“就是,那些違法之人就該殺!”
“什麼時候在秦國也殺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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