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似乎是沒辦法了,直接言明這是縣衙的命令,讓他們有事去縣衙。
嬴政二話不說就拉著李緣進城了。
但進去後,他沒有直接去縣衙,而是拿出一些錢問了一些當地百姓。
得到的回答……很是複雜。
有人說命令確實是縣衙下的,理由也確實是和剛才城門吏說的一樣,只是也不是時常都有,而是在一些節日、或者是城池人口太多時才有。
也有人說這只不過是衙門幾個大人鬥法,藉此來限制城外一些支援對手的宗族和部落。
有人說縣令很是民,這是為了維持城的優良環境。
也有人說縣令估計是不知,只是被下面一些人給矇蔽了,加上又不是天天有城費,所以沒人告發。
有人說就沒那東西,就是負責城門的吏時不時想扣點油水,尤其是對外來人和第一次城的人。
有人說……
總之這件事似乎有點複雜。
嬴政思考了一下,帶著李緣拐進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
縣衙。
縣令正在檢視著最近一月的報告,當看到南方一個華夏族村莊和一個蠻人部落又打了起來,附近駐守的里長都被打傷後,他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豈有此理!這已經是他們一個月第三次打架了!”
“縣令息怒,不過是蠻人不懂事而已。”
“這是不懂事嗎?”縣令指著報告中的理由:“部落族老的子玩耍時被村人養的狗驚嚇、討要說法不憤而械鬥;這也能理由?那子是被嚇死了嗎?這罵人都不夠格的事他們居然直接打架?”
縣令也是無奈。
他在秦國本只是一個小,後來被調來自治區,半年前升為縣令。
可來到這個縣,他才發現況之複雜超出了他的想象。
雖然這裡的百姓也心向秦國,平日裡也沒有什麼惡事件;可類似這種小事故卻接連不斷。
他大概猜得到理由,無非就是上一任被抓的縣令在時,沒理好當地的關係,導致一些華夏族貴族和蠻人關係張,卻又不至於生死大仇,這才時不時給對方找點事。
他也想過解決,可兩方都是口頭上對他恭恭敬敬,也會稍微安分幾天,幾天之後該挑事還是挑事。
偏偏他們還極有分寸。
大錯誤不犯,小錯誤不斷。
要不是百姓民生沒什麼問題,否則他都想向上級請求駐軍直接來掃了這幫討人嫌的傢伙了。
但有些時候,法律不僅是維持統治的武,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約了他這種心有底線的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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